近年来,在新文科建设语境下,人文学科与人工智能技术的互动融合成为学科建设发展的新增长点,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强劲势能,尤其是一些理工科优势的著名高校更在大力发展文科建设,在人文与科学、人文与技术的互动融合中建设世界一流高校,已经取得了丰富的经验和丰硕的成果。我们有理由相信,在新时代新征程,只要我们始终坚持“以文化人、以文育人”的教育思想理念,积极迎接新技术革命所带来的挑战与机遇,就一定能够肩负并完成新时代教育“立德树人”的神圣使命和根本任务。(阅读原文)
“新文科建设”正是顺应数智社会对于人文社科学科发展的新要求,以实现人文学科与人工智能互动共赢、比翼齐飞的时代性举措。在新文科建设进程之中,一方面通过大跨度学科交叉的方式,化解传统文科的学科细分因而创新乏力的问题;另一方面通过专业及课程结构体系改革,将数智技术赋能人文社会科学诸学科,以使文科教育满足数智时代复合型人才需求的趋势。换言之,就是将人文社会科学尤其是人文学科与人工智能技术进行一体化统筹,以“数智人文”与“人文数智”双向奔赴、相济相成的大视野谋划,化育“人工智能+人文教育”新生态。由此观之,“新文科建设”正是应对以“生成式AI”为标志的人工智能大挑战、为人文社会科学尤其是人文学科教育与研究止颓从而焕发其生机的战略性决策。(阅读原文)
人工智能的出现深刻改变了人类的生存方式。特别是,人工智能对人类的精神世界产生了重大影响,承担塑造精神世界使命的传统人文学科面临着诸多由于人工智能的介入带来的危机。首先,人工智能给人文学科只留下了“创新”的生存空间。人工智能催逼着人文学科只能在“创新”的轨道上不断生长着精神成果,否则人文学科会失去它的生存空间。 其次,人工智能不能阻碍人文学科仍然面对“无限世界”的命运。人工智能对于形上的精神世界创新是无法实现的,因而人文学科就成为无法被人工智能所取代的学科。(阅读原文)
文科“危机”反映出学界自身需要反思。对于人文社会科学而言,如果搞学术研究当然也需要细分。但应当看到,一个国家、一个社会只需要极少数人从事细之又细专业的“象牙塔”学术研究。我们培养文科人才绝大多数都应是应用型人才,能够适应广泛的、不断变换的社会需求。而随着科技发展、社会进步,职业更替速度越来越快。从今天AI发展趋势可以看到,越是“专业技术”的岗位越容易被机器替代。未来社会更需要的是通才而非专才。应用型文科教育不能办成文科职业技术培训。有必要对现行文科学科设置加以调整,合并过细过小专业,强化学科交叉融合。文科专业设置宜粗不宜细,“新文科”应当是宽口径的“大文科”。(阅读原文)
在效率优先、科技创新的时代,AIGC在产值形成、产品催生与技术转化等方面,确实无法与理工科相比,但这些只是人类进步的一部分。在国家文化软实力与意识形态建设,以及社会良法善治等方面,文科的主导作用仍不可或缺。与此同时,我们也应注意到,AIGC大模型在文科相关实际应用场景中,确实具有广阔前景和较大空间。例如,在电子政务、格式化文本生成及问答服务等领域,AIGC大模型已经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但这并不意味着它正在取代文科,而是更好地服务于文科,不断解放文化生产力并促进文化新质生产力的形成,从而实现赋能高质量文化生产、提升国家文化软实力的美好愿景。(阅读原文)
面对这场变革,学术界需要以战略主动性取代技术被动性。我们呼吁建立合理的人工智能工具使用伦理:既要善用AI突破认知边界,又需保持人文精神的批判锋芒;既追求计算效率,更守护知识生产的价值。唯有如此,才能避免工具异化,使人工智能真正成为文明突破的“加速器”。笔者相信,当人类智慧与机器智能在互动中共振时,我们将见证一个崭新的学术时代,文明的火炬将由碳基生命与硅基智慧共同传递,照亮超越想象的未来。(阅读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