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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中国奋进】保障人民权利的新时代“宣言书”
2020年06月09日 08:18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 作者:刘忠勋 字号
关键词:民法典;新时代;社会主义民事立法史;马克思主义法学中国化;全面依法治国

内容摘要:这次会议通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必将对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建设和治理效能起到极大的促进作用。

关键词:民法典;新时代;社会主义民事立法史;马克思主义法学中国化;全面依法治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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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届全国人大三次会议是在党的十九届四中全会闭幕后,在极其重要的时间节点召开的一次承上启下、继往开来的世人瞩目的大会。这次集聚全体中国人民智慧的盛会,是为实现十九届四中全会《决定》总目标,谋划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决胜之策,统筹推进疫情防控和经济社会发展凝心聚力。这次会议产生的重要成果,必将在激发制度优势、为民族复兴提供法治保障上发挥极其重要的作用。这次会议通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必将对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建设和治理效能起到极大的促进作用。所以,民法典的诞生是我国社会主义民事立法史上的里程碑,是马克思主义法学中国化的最新理论成果,是全面依法治国指导思想下的立法新境界。

  我国社会主义民事立法史上的里程碑

  民法典的编纂凝结了几代人的心血与智慧,折射出法治中国不断走向深入的历史进程。民法典的社会经济基础决定了民法典的编纂是以市场经济为前提,充分体现尊重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运行规律和特点,维护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秩序,确定民事主体的权利和义务。能够完成这样一项系统的、重大的立法工程,编纂出真正属于中国人民的民法典,是新中国几代人的夙愿。经历了近半个世纪的磨砺,终于完成了符合我国国情,体例科学、结构严谨、规范合理、内容完整并协调一致的民法典。

  编纂法典是人类文明史中具有重要标志意义的法治建设工程,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走向繁荣昌盛的象征和标志。如果说《罗马法》是奴隶制法典的典型代表,“它是我们所知道的以私有制为基础的法律的最完备形式。”[1]《唐律疏议》是封建制法典的典型代表,“历代之律,皆以汉九章为宗,至唐始集其成。”[2]《拿破仑法典》是资产阶级法典的典型代表,它固定了资产阶级的社会秩序,确定了公民在法律上平等和私有权不受限制等原则,“创造像法兰西民法典这样典型的资产阶级社会的法典”[3]成为欧美各国资产阶级立法规范,那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则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高质量发展阶段的法治建设工程硕果,是一部能够屹立于世界法典之林、为人类法治文明贡献中国智慧的经世济民、治国安邦大法,是推进国家制度建设和国家治理现代化的重器。

  回顾我国民事立法的历史,党和国家曾于1954年、1962年、1979年和2001年先后四次启动民法制定工作。由于我国经历了社会主义建设、改革开放、新世纪、新时代等重要的时期,决定了相关的法律制定要符合当时经济社会发展状况,继承法、民法通则、担保法、合同法、物权法、侵权责任法、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等法律相继出台,较好地保障和促进了经济社会快速发展。实践证明,我国民事立法是富有成效的、法律规范体系比较完备的,积累了丰富的民事司法实践经验,民事法律服务显著进步,民法理论研究达到较高水平,全社会民事法治观念普遍增强,这些都为编纂民法典奠定了较好的制度基础、实践基础、理论基础和社会基础,编纂和出台民法典的条件已经成熟。进入新时代,全面依法治国已经成为坚持和完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内在要求。新中国成立70多年特别是改革开放40多年来的成功经验告诉我们,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民主,健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治,保持制度和法律的连续性、稳定性和权威性,这是保证我国安定团结、长治久安,能够经得起各种风险,克服各种阻力和困难,顺利实现民族复兴大业的重要条件。党的十二大邓小平同志首次提出了“我们的现代化建设,必须从中国的实际出发”“走自己的道路,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的重大命题。党的十八大对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和全面深化改革提出目标要求。党的十八届四中全会明确了全面推进依法治国的重大任务。党的十九大明确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已经进入新时代,确立了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党的指导思想,对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具有重大历史意义。在这一系列背景下,编纂民法典充分彰显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也是坚持和完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基本经济制度、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客观要求,以及增进人民福祉、维护最广大人民根本利益的必然要求,同时也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贡献了中国智慧和中国方案。可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的颁布,是我国乃至世界社会主义民事立法史上的里程碑。

  马克思主义法学中国化的最新理论成果

  党的十九届四中全会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坚持和完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指出,“国家的一切权力属于人民”,“必须坚持人民主体地位”,“确保人民依法通过各种途径和形式管理国家事务,管理经济文化事业,管理社会事务”。十三届全国人大三次会议最重大的历史性贡献之一,就是审议通过了我国第一部民法典,这在马克思主义法学中国化进程中具有里程碑式的重大意义,进一步开辟了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法学发展的新境界。马克思主义法学重要特点之一就是建构了关于理解人类社会法与法律现象的科学世界观和方法论系统,在人类思想史上展示了广泛而持久的影响力。随着马克思主义进入中国伴随着中国社会的巨大变革,马克思主义法学中国化的伟大进程与时俱进,先后形成了毛泽东法律思想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治理论这两大理论成果,实现了马克思主义法学中国化的两次历史性飞跃。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从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确保党和国家长治久安的战略高度,作出一系列重大战略部署,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全面推进依法治国、加快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当代中国法治现代化进入了一个新时代。

  十九届四中全会及其审议通过的《决定》,是把马克思主义国家制度学说和国家治理理论与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实践相结合的最新成果。十三届全国人大三次会议通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重要成果。民法典共7编,包括总则编、物权编、合同编、人格权编、婚姻家庭编、继承编、侵权责任编,以及附则,总计1260条。它不是把以上几个方面的内容合并或者条目相加,而是使民事法律规范系统化的立法活动,是在重新审查有关民事法律的全部现有法律规范基础上编纂的法典。在这一过程中,既要整理已有的规范,消除其缺陷,又要制定新的规范,填补其空白,加强规范间的协调,使之形成一个基于民事立法共同原则、有内在联系的统一体。换言之,我国民法典编纂是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重要的立法活动。该法典实质性修改的重要立法内容涵盖整个法典中的每一编,这些重要的立法新内容紧跟时代步伐,对于保护新产生的民事权利,保障市场经济健康运行,促进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健康发展,将起到重要作用。例如,在总则编就体现了一系列崭新的立法原则和立法内容,要点如下:在立法目的中,将“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作为其内容。在民法基本原则里确立了平等、自愿、公平、诚信、守法和公序良俗和绿色原则等确立为其内容。在具体的规定中,一是,胎儿有权利继承遗产、接受赠与等;二是,涉及遗产继承、接受赠与等胎儿利益保护的,胎儿视为具有民事权利能力;三是,八周岁以上的未成年人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四是,因发生突发事件等紧急情况,监护人暂时无法履行监护职责,被监护人的生活处于无人照料状态的,被监护人住所地的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或者民政部门应当为被监护人安排必要的临时生活照料措施;五是,对数据、网络虚拟财产的保护作了原则性规定;六是,未成年人遭受性侵害的损害赔偿请求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受害人年满十八周岁之日起计算等。可见,这部新时代的新法典是镌刻着保护人民权利的宝典,将在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征程中凸显它的应有作用。

  全面依法治国指导思想下的立法新境界

  民法典紧扣时代之脉搏,回应时代之需求,展现时代之特征,充分体现了人民的利益高于一切,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就是我们党的高质量立法精神追求。可以说,民法典作为新中国成立以来几代人的立法传承与不断接续努力的以“典”命名的重要法律,是以中国共产党为代表的中国先进分子在实现伟大民族复兴、实现国家治理现代化过程中,完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律体系的重要内容。民法典集中反映了人民的意愿,充分体现了以人民为中心的法治理念,很好地回应了人民的法治需求。在民法典草案编纂过程中,先后10次通过中国人大网公开征求意见,收到42.5万人提出的102万条意见和建议,充分反映民意。在民法典中,充分体现了我国民族精神的立法表达。法典第1条明确规定:“为了保护民事主体的合法权益,调整民事关系,维护社会和经济秩序,适应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发展要求,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根据宪法,制定本法。”法典第8条规定:“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不得违反法律,不得违背公序良俗。”均体现了民法典的立法精神和立法原则,体现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依法治国和以德治国相结合的特征。同时,在民法典的分则中可以找到中华民族的重要核心精神意蕴的重要内容。例如,法典第1043条规定:“家庭应当树立优良家风,弘扬家庭美德,重视家庭文明建设。夫妻应当互相忠实,互相尊重,互相关爱;家庭成员应当敬老爱幼,互相帮助,维护平等、和睦、文明的婚姻家庭关系。”使中华优秀传统美德固定于法典中加以明确,把中华精神文化上升到法律层面,用法律来确保优秀传统美德的继承和发扬,体现了新时代中国民法典的优秀气质,也有别于西方法典的生硬、冷酷无情和唯利是图。

  作为新时代的新法典,民法典体现了与时代要求相一致的新气象,高度回应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需求,具有很强的时代特征。例如,法典第9条规定:“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有利于节约资源、保护生态环境。”这是与时俱进的生态保护、绿色保护重要原则的体现。在大数据、网络高度发达的今天,据有关部门统计,截至今年3月,我国网民规模已超过9亿,互联网普及率达64.5%,有43.6%的网民上网过程中遇到过网络安全问题,其中遭遇个人信息泄露问题占比最高,达23.3%。[4]与此相关的各项权利迫切需要法律保护,在法典中可以找到维护大数据、网络财产权利的最新规定。例如,法典第1034条规定:“自然人的个人信息受法律保护。个人信息是以电子或者其他方式记录的能够单独或者与其他信息结合识别特定自然人的各种信息,包括自然人的姓名、出生日期、身份证件号码、生物识别信息、住址、电话号码、电子邮箱、健康信息、行踪信息等。个人信息中的私密信息,适用有关隐私权的规定;没有规定的,适用有关个人信息保护的规定。”更可以找到对人权保护的重要内容,充分体现着法律对人格尊严和价值的尊重。例如,法典第990条规定:“人格权是民事主体享有的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权、名称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等权利。除前款规定的人格权外,自然人享有基于人身自由、人格尊严产生的其他人格权益。”作为新时代制度文明重要基石的民法典,将在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伟大进程中发挥巨大作用。

  作为一部体现我国社会主义性质、符合人民利益和愿望、顺应时代发展要求的新时代伟大法典,民法典具有鲜明的中国特色、实践特色、时代特色,对于加快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具有重大意义,必将为新时代坚持和完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提供坚实的法治保障。

  注释:

  [1]恩格斯,反杜林论,马克思恩格斯选集[M].第3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143页。

  [2]《明史·刑法志》

  [3]恩格斯,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马克思恩格斯选集[M].第4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248页。

  [4]耿学清,王亦君,网络时代的公民权利保护——民法典与九亿网民息息相关[M]. 中国青年报,2020年5月23日,第8版。

 

  (作者系辽宁科技学院马克思主义学院教授、辽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体系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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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刘忠勋 工作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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