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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论》与马克思主义哲学创新
2017年12月28日 07:40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中国社会科学报 作者:白刚 字号

内容摘要:通过回顾2017年学术界对作为马克思主义哲学和政治经济学经典著作的《资本论》的研究现状和成就,我们既能管窥经典文本、思想与时代之间的内在关联,又能为2018年乃至未来的中国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探寻到新的生长点和创新路径。而马克思《资本论》的“政治经济学批判”作为“合理形态的辩证法”,通过汲取“概念辩证法”的“合理形式”和“实证辩证法”的“现实内容”,在分析和批判资本主义经济矛盾中批判和突破了概念同一性的意识形态牢笼,最终实现了对德国观念论和古典经济学的双重超越。在《资本论》的“政治经济学批判”基础上,辩证法的起点由“物”变为了“关系”,辩证法的本质由“非批判性”变为了“批判的和革命的”,辩证法的范式由“概念辩证法”变为了“劳动辩证法”。

关键词:辩证法;历史唯物主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研究;马克思主义哲学;政治经济学批判;学者;生产方式;著作;资本论

作者简介:

  2017年是马克思的伟大巨著《资本论》第一卷出版150周年。以此为契机,学术界反思和挖掘《资本论》哲学思想及其当代意义,是应运而生的事件。通过回顾2017年学术界对作为马克思主义哲学和政治经济学经典著作的《资本论》的研究现状和成就,我们既能管窥经典文本、思想与时代之间的内在关联,又能为2018年乃至未来的中国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探寻到新的生长点和创新路径。

  《资本论》

  深化和发展了历史唯物主义

  《资本论》与历史唯物主义的关系问题,一直是学界关注和争论的焦点问题。关于这一问题,有学者认为,正是《资本论》的“政治经济学批判”发现“剩余价值”而揭开了资产阶级压迫和剥削无产阶级的“历史秘密”,真正把“唯物主义”和“历史”结合了起来,既历史性地解释了资本主义的历史命运,又历史性地解释了共产主义的历史前途,从而实现了对“历史之谜”的“政治经济学解答”。也有学者从《资本论》本身的“批判逻辑”这一内在视角出发认为,《资本论》深化和发展了历史唯物主义所具有的物质性与社会性、主体性与客体性、普遍性与特殊性的内在张力。在《资本论》中,实现了资本逻辑批判与历史唯物主义建构的统一性。还有学者认为,《资本论》并非简单地“运用”了历史唯物主义,相反,《资本论》的政治经济学批判不仅使历史唯物主义的内涵更加具体、丰富,而且使历史唯物主义更加具有“现实性和力量”,不致落入传统哲学的窠臼,使之破解了“现实的人及其历史发展”的秘密,实现了马克思的毕生使命。所以,《资本论》不是“运用”而是“建构”了历史唯物主义。

  上述对《资本论》与历史唯物主义关系的理解和阐释,突破了传统教科书对《资本论》的刻板理解。在我们看来,在《资本论》中,马克思对唯物史观的最突出贡献就是把经济学与历史联系起来,把握了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特殊经济运动规律,揭示和论证了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非历史性和非自然性,从而在解剖和分析资本主义的现实中理解和把握了历史唯物主义的真谛。正如恩格斯所强调的,马克思的《资本论》“在政治经济学领域中也发现了历史的联系,这是完全合乎情理的”。在此意义上,可以说《资本论》的历史唯物主义绝不是现成的抽象教条,而是面向和解决资本主义现实问题也即“在批判旧世界中发现新世界”的理论武器。唯此,我们才能真正理解、建构和推进马克思的“新唯物主义”。

  辩证法是《资本论》的灵魂

  在《资本论》的视域中,重新理解马克思的辩证法思想,毫无疑问极大地变革了我们已往固有的理解辩证法研究路向。2017年,学术界对《资本论》与辩证法关系问题的讨论,深化了我们对《资本论》以及辩证法的理解。

  国内有高校专门召开了“《资本论》与辩证法”的学术研讨会。有学者认为,马克思《资本论》的辩证法,是取代被黑格尔神秘化了的“思辨实体”的特定社会的“实在主体”——现代资本主义社会的实体性内容的自我展开过程。但《资本论》的辩证法绝不是把某种形式的规则强加到实体内容之上的“应用的逻辑学”。还有学者认为,以黑格尔为代表的德国观念论,它的作为“神秘形式”的概念辩证法,用概念的逻辑来表达世界,让世界服从于概念的逻辑并按概念的逻辑展开。古典政治经济学的实证辩证法虽然反对抽象的概念思辨,但又过分依赖对经济范畴的实证分析,用经济范畴的普遍性和永恒性来论证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普遍性和永恒性。在此意义上,德国观念论和古典经济学的辩证法都变成了表达“必然性逻辑”的“意识形态”。而马克思《资本论》的“政治经济学批判”作为“合理形态的辩证法”,通过汲取“概念辩证法”的“合理形式”和“实证辩证法”的“现实内容”,在分析和批判资本主义经济矛盾中批判和突破了概念同一性的意识形态牢笼,最终实现了对德国观念论和古典经济学的双重超越,揭示出了构建“新社会”的可能,因而它的辩证法是表达“可能性逻辑”的。

  应该说,马克思确实没有写下关于辩证法的专著,甚至他一度想写本小册子的愿望也没有兑现,但马克思却写出了作为“大写逻辑”的《资本论》。其实,作为“政治经济学批判”的《资本论》本身就是辩证法,辩证法是《资本论》的灵魂,《资本论》与辩证法是一种“双生”关系。在《资本论》的“政治经济学批判”基础上,辩证法的起点由“物”变为了“关系”,辩证法的本质由“非批判性”变为了“批判的和革命的”,辩证法的范式由“概念辩证法”变为了“劳动辩证法”。可以说,辩证法是决定《资本论》不简单是“政治经济学”而是“政治经济学批判”的关键所在。阅读《资本论》就是理解辩证法,理解辩证法就要阅读《资本论》。反过来,辩证法成就了《资本论》,《资本论》也成就了辩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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