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中国社会科学网讯(记者张君荣)11月 30日,在中国传媒大学文法学部,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党委书记、副所长刘跃进面向文学专业本科生、研究生,做了题为“历史与现实之间的经典研读”的演讲,博得广泛好评。在演讲中,刘跃进总结自己三十多年在古代文学领域研究、教学的心得,结合时代发展背景,并对比中、西方在传统文化研究方面的优势,认为当下正逢中华文明面临伟大复兴的历史契机,我们应当抓住这个难得的机遇,推动传统文化的现代性转化和创造性发展。链接:刘跃进,现任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党委书记、业务副所长、研究员,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文学系教授、博士生导师,兼任《文学遗产》杂志主编、中华文学史料学学会会长等职。
关键词:刘跃进;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党委书记;研究生;文化;论文集;研读经典;国际化;学位
作者简介:
中国社会科学网讯 (记者张君荣)11月30日,在中国传媒大学文法学部,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党委书记、副所长刘跃进面向文学专业本科生、研究生,做了题为“历史与现实之间的经典研读”的演讲,博得广泛好评。
在演讲中,刘跃进总结自己三十多年在古代文学领域研究、教学的心得,结合时代发展背景,并对比中、西方在传统文化研究方面的优势,认为当下正逢中华文明面临伟大复兴的历史契机,我们应当抓住这个难得的机遇,推动传统文化的现代性转化和创造性发展。
为此,刘跃进首先从网络化、国际化、制度化的现实背景说起,最后转到研读经典的现实意义这个重大话题上来。
他说,网络时代的最大困惑,就是书太多,多到人们读不过来。“在中国古代,最初的信息传播主要靠口耳相传,钟鼎、石刻、简帛,文字载体逐渐变化。汉武帝时期,东方朔上书有三千奏牍,需要两个人抬着呈送皇帝,读两个月才完成。古人常用‘学富五车’来形容有学问的人。其实,五车简牍,文字量并不是很大。今天很多人的阅读量远远超过这些。”刘跃进借用典故,解释在印刷术出现之前,信息传播不便,阅读、掌握经典,本身就是有学问的标志。
随着纸张的出现,知识的传播逐渐便利起来。“东汉大学问家王充,就常常去书肆看书,也就是今天书店的原型。西晋左思一篇《三都赋》,坊间传抄,一时间竟洛阳为之纸贵。”当然,那个时候,还没有刻本,书籍的流传主要靠传抄,因此,很多穷读书人,便通过抄书谋生。
“雕版印刷发明之后,书籍成倍增长,取阅容易。尤其是北宋庆历年间毕升发明了活字印刷,同时代的沈括《梦溪笔谈》及时记录下来,说这种印刷如果仅仅印三两份文字,未必占有优势;如果印上千份,就非常神速了。一般用两块版,用一块印刷时,在另外一块上排字,一版印完,另一版已经排好字,就这样轮番进行,真是革命性的发明。书多了,人们反而不再愿意精读,或者说没有心思精读了。读书方式发生变化,做学问的方式也随之发生了变化。就像纸张发明之后,过去被少数人垄断的学术文化迅速为大众所熟知,信口雌黄、大讲天人合一的今文经学由此败落。而雕版印刷术、尤其是活字印刷术的发明,也具有这种颠覆性的能量。”朱熹说:“汉时诸儒以经相授者,只是暗诵,所以记得牢。”但随着书籍的普及,过去那些靠卖弄学问而发迹的人逐渐失去读者,也就失去了影响力。“文字印本多,人不着心读”。《朱子语类》所教导的,就是如何研读经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