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互联网已经深刻影响人们生活的方方面面,它提供了更为便捷的知识和信息获取平台,在社会文化领域也极大地改变了民俗文化的存在样态和传承方式,以草根文化和传统民俗事象为主要研究对象的民俗学正在发生改变。基于互联网时代民俗文化的新变化,民俗学需要调整和改变既有的研究范式和研究方向,重视网络环境下日常生活的民俗特征,以便更好地研究互联网时代民俗学产生的新议题。三是作为研究理念,即研究者通过关注互联网对传统民俗文化传承时空及文化分层等影响的分析,重新认识网络时代民俗事象的存在样态,同时对新出现的网络民俗事象进行体裁学方面的研究。在人们的日常生活被互联网影响甚至重塑的今天,民俗学研究者要广泛开展网络田野作业,认真书写网络民俗志,深入研究新民俗的网络传播特点,不断拓展和丰富互联网时代民俗学的研究视域。
关键词:研究;互联网;民俗志;民俗文化;田野;生活;网络民俗;传播;传统民俗;民俗事象
作者简介:
全球化是当今时代最为显著的基本特征和发展趋势,也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得以确立的时代背景。面对全球化的深入推进,如何开掘马克思世界历史思想及其蕴含的历史哲学理论,应对全球化带来的机遇与挑战,这已成为决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未来发展前途和命运的重大时代课题。
马克思以“世界历史”理论形式阐发
全球化思想
诚然,马克思没有使用过“全球化”概念,但以独特的“世界历史”理论形式阐发了有关全球化的丰富思想;马克思有关世界历史的本质、特征、发展规律等一般性的理解和说明,实际上就是关于全球化的基本阐释。这集中体现为对以下三个问题的讨论。
一是马克思研究“世界历史”的独到之处,在于以社会形态的发展更迭为分析框架,从历史观上对其予以整体把握和说明。在马克思看来,“世界历史”的形成,实质上是16世纪以来尤其是西欧工业革命以来,世界范围内出现的以现代工业和科学技术的发展为动力所引起的传统社会向现代社会的巨大转变,以及由此引发的社会生活的系统变革和新型文明形态的创立。因此,“世界历史”是“历史发展的一个新阶段”,它使人类的全部社会生活及其发展具有了全球性特征,而且通过把世界上一切民族甚至最野蛮的民族都卷到现代工业文明中来而塑造了一种崭新的文明形态。当下的全球化不过是“世界历史”这一纪元式总体性变革在量上的进一步扩张和深化。
二是资本逻辑的二重性与全球化。马克思通过对“世界历史”形成发展的内在动力即现代生产方式内在矛盾的分析,发现了全球化展开的内在深层逻辑,即资本逻辑。在马克思看来,资本的逐利本性,一方面力求把整个地球变成它的市场,另一方面又“力求用时间去消灭空间”,即借助发展和改善交通、通信和信用制度等基础条件,把整个地球“压缩”成为使资本流通时间接近于“零”的无限大的世界市场,从而把整个世界都置于自己的统治之下。在此意义上,全球化首先是资本的全球化。但由于资本的二重性矛盾的存在,使得资本的扩张一开始就出现了“全球化”与“反全球化”的斗争。这表明,全球化本身内在地孕育着人类超越资本的抽象统治的途径和手段,全球化的结果并非资本主义全球化,社会主义国家也有希望在利用全球资本的基础上实现对其的超越,开辟另外一种更具公平性的全球化。
三是深入研究“世界历史”以及全球化,离不开对现代性的深入理解和把握。现代性内在地具有全球性,全球化内在地具有现代性。马克思对“世界历史”的研究,就是与其通过对现代资本主义社会的批判所阐发的现代性思想密切关联在一起的,并由此洞察到了现代性的自反性对全球化造成的深刻影响:“在我们这个时代,每一种事物都好像包含有自己的反面。”在马克思看来,现代性的全球化首先是资本的全球化。现代性的全球化在一定意义上是一种历史必然性。也就是说,现代性的全球化实际上深藏着一个以资本主导的单边全球化向去资本中心化的多边共存全球化发展的趋势。简言之,全球化意味着去中心化与差异性的共生共存。这就不仅为民族性与传统文化在现代性全球化中绽放光彩创造了条件,而且为人类构建多元互动共存的全球秩序乃至“人类命运共同体”,进而开拓人的自由个性发展的时空,提供了逻辑前提。因此,要实现现代化,必然介入全球化,但这并不否定现代化的民族性及其传统文化内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