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文化研究作为一种话语,应该是公共话语,而非学术行话。文化研究应保持其批判性的立场才能彰显生机与活力。文化研究不是纯理论研究,不是隔空喊话,文化研究本质上是基于日常生活世界的参与和实践,通过直接参与和表述去模仿或瓦解日常生活,建构和倡导有道德的社会世界。
关键词:文化研究;话语;批判性;参与
作者简介:
摘 要:
源于法兰克福学派和伯明翰学派的文化研究在经历了时代变迁和理论旅行之后,由盛及衰,显现出大而无当、偏离宗旨的趋势。这一趋势受到国内外学者的批评和修正,呼吁文化研究回归本质。文化研究作为一种话语,应该是公共话语,而非学术行话。文化研究应保持其批判性的立场才能彰显生机与活力。文化研究不是纯理论研究,不是隔空喊话,文化研究本质上是基于日常生活世界的参与和实践,通过直接参与和表述去模仿或瓦解日常生活,建构和倡导有道德的社会世界。
关 键 词:
文化研究;话语;批判性;参与
作者简介:
张喜华,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教授,主要研究领域:文化研究、外国文学。
相关信息:
本文属于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学术领航项目”阶段性成果。
文化研究从法兰克福学派到伯明翰学派,由精英主义到民粹主义,由欧洲到美洲,影响亚洲和澳洲,20世纪见证了文化研究的兴起、发展、纷争和分歧。文化研究的跨学科性和去学科性,一方面给文化研究带来了生命力,但也正是这一特点让文化研究无所不在,无所不包,变得过于空泛。精英民粹之争,文学文化之争,再加上后现代主义语境下的碎片、拼贴、晦涩、多元特征更是把文化研究领进了无孔不入甚至走火入魔的状态。这种混乱和嘈杂使得文化研究逐渐偏离初衷,招来质疑和批判。伊格尔顿一针见血地指出:“在一批略显狂野的学者身上,对法国哲学的兴趣已经让位于对法式接吻的迷恋。在某些文化圈里手淫的政治远远要比中东政治来得更令人着迷……讲话轻声细语的中产阶级家庭出身的学生们在图书馆里扎成一堆,勤奋地研究着像吸血鬼迷信、挖眼睛、电子人、淫秽电影这样耸人听闻的题目。”[1]甚至有学者认为近三十年来出现在文学系的所有不良表现都打上了文化研究的烙印[2]。当然,对文化研究的批判有学派和学术立场的纷争,不过,文化研究内容的无所不包和标准的支离破碎更使得文化研究大而无当,学界对这一研究领域无从把握,深感失望。“文化研究正在走向衰落,表现为社会关注度严重下降,刚起步的中国文化研究也陷入了这个怪圈。这与重理论,轻实践的学术传统,权术非学术的研究心态,过于精明的研究方法及特殊的文化语境有关。”[3]175文化和文化现象无处不在,意识形态如影随形,文化研究本可以大有作为,将众多的研究对象纳入到研究视野中,遵循一定的批判原则和研究标准,根植于我们的日常生活世界,作为实践话语,干预、参与和建构我们的生活世界。那么,文化研究究竟要如何发展,朝什么方向发展,才能重拾生机与活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