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 主人公亚当,告别伊甸园来到现代文明世界,企图品尝现代文明的好滋味,却成了一个“受难人”。由于对现代文明的厌弃,他差不多失去了正常人的生活,四处流浪,栖身于荒置的破屋内,一身破衣,喝啤酒,抽香烟,偷东西,正像巴黎随处可见的流浪汉。人们已经习惯于他的不吭声,把他当作聋子、哑巴、瞎子。
关键词:亚当;米雪尔;民族解放战争;阿尔及利亚;流浪;小说;创作;兄弟;文明;尼斯
作者简介:
内容简介
主人公亚当,告别伊甸园来到现代文明世界,企图品尝现代文明的好滋味,却成了一个“受难人”。由于对现代文明的厌弃,他差不多失去了正常人的生活,四处流浪,栖身于荒置的破屋内,一身破衣,喝啤酒,抽香烟,偷东西,正像巴黎随处可见的流浪汉。人们已经习惯于他的不吭声,把他当作聋子、哑巴、瞎子。他唯一的一个伙伴是在路上遇到的一条狗,他跟踪它,由于对它过于关注,他差不多变成了它。正是将自己降格为一条狗,他反倒更加清楚地观察到整个世界。
对亚当来说,他每走一步都是一个新的危险:一只飞虫可能飞进他张着的嘴中,堵住他的气管;一辆卡车经过时可能会突然轮胎脱落,砸了他的脑袋;太阳可能会熄灭;或者他突然会闪出一个自杀的怪念头。或者,你可以自个添加,地震、流感、公交车自燃、山体滑坡。夜晚,这个唯一的一个活人一动不动,久久地呆着,犹豫,沉思。白天他跟随那条独一无二的狗来到海滩,那里有很多人,可是他们不认识亚当,也不认识这条狗。他唯一保持联系的人只有一个名叫米雪尔的姑娘,而正是这个姑娘把他交给了警察,要将他置于死地。亚当不断地给米雪尔写信,他在信中回忆与她做爱的场面,责怪她不该报警。整部小说中不断出现他给米雪尔的信。确切地说是他强奸了米雪尔,然后遭遇了米雪尔的报警,随时可能被“送进去”,只能靠着写那些寄不出的信寄托忧思,或是效仿狗。
亚当第一次开口说话,声音抑扬顿挫,盖过了阵阵乐声和街上的嘈杂声。亚当想说的。是这样。大家都一样,都是兄弟,嗯。大家有着同样的肉体和同样的精神。正因为如此,大家都是兄弟,共同拥有地球。兄弟们,亚当是电视,你们也是电视,电视在大家身上。它有着大家特殊的体型,大家都四四方方,漆黑一团,都带着电流,响着乱哄哄的杂音和乐声。谁知道最终是否会再看到大家曾经共同与之搏斗过的霸王龙,巨角龙,恐兽,巨形翼指龙,浑身血糊糊的。不知道是否会再看到祭献、祭祀的场面,使大家最终又合抱起双手,低声祈求无情的神祗。到了那个时候,众兄弟,就不再存在电视、树木、动物、地球和身着紧身衣的跳舞人;将只有众兄弟们,永远永远,将只有众兄弟。亚当愈说愈快,快得到了不分句子,不再设法让人听懂的程度。他成了众矢之的,人们对他指指戳戳,要去喊警察,去找照相机,对他任意嘲笑和侮辱。
在精神病院,亚当在幻觉中回到了“伊甸园”,退回到血与脓中,退回到母亲的腹内,手脚盘成蛋形,脑袋倚靠着橡皮膜,陷入睡梦中。
创作背景
社会背景
1830年,阿尔及利亚沦为法国的殖民地。二次大战后,阿尔及利亚民族解放斗争日益兴起。1954年8月,由争取民主自由胜利党的一些青年党员组成“团结与行动革命委员会”。同年10月改组为民族解放阵线,其纲领力争取民族独立,实现社会民主,建立一个以伊斯兰教为基础的主权国家,并决定成立民族解放军,开展武装斗争。
1954年11月1日,解放军分别在全国30多个地方发动武装起义,阿尔及利亚民族解放战争开始。此后,“拥护阿尔及利亚宣言民主联盟”、“争取民主自由胜利党”、“伊斯兰教贤哲会”等组织也加入民族解放阵线。它成为领导民族解放战争的核心。广大农民、工人、知识分子、小资产阶级、民族资产阶级及一部分官吏和封建地主都参加起义队伍,武装斗争发展成为民族大起义。 创作来源
该小说写作时正值阿尔及利亚民族解放战争爆发不久,作者坦言当时法国人生活在巨大的战争阴影之下,人人自危, 勒·克莱齐奥作为一个青年,随时都有可能被征召入伍。作者对自己的前途,对社会的前途,感到迷茫,从心理上说,也有些害怕和不安。在某种意义上看,也是一种政治介入和社会介入。
作者在咖啡馆创作时,将飘过耳边的谈话和报纸新闻的片断融合到文本中,忠实地再现了人性的异化。
人物背景
勒·克莱齐奥1940年生于尼斯,父亲是英国国籍,母亲是法国人,祖辈都是布列塔尼人,18世纪末移民到法兰西岛,此岛后归属英国,命名为毛里求斯岛,勒·克莱奇奥家变成了英国臣民,1968年毛里求斯独立,顺理成章他又成了毛里求斯共和国公民。20世纪初,他祖父离开亲人,历险寻宝,不幸被私掠船弃于罗德里格斯岛。勒·克莱奇奥从小浸润在克里奥耳文化之中,克里奥尔文化和家族史为勒·克莱奇奥的创作想象提供了给养,他的童年是在尼斯度过的。尼斯这座城市是《诉讼笔录》作品的背景,尼斯是他的情感之源。
作者还继承了祖先冒险的癖好,足迹遍布五洲,获取了新的视野,捕捉了新的情感。 7岁时,勒·克莱奇奥与母亲去尼日尼亚第一次见到了在那里做乡村医生的父亲,并对白人殖民社会进行了谴责。1967年,勒·克莱奇奥在泰国服役后到了墨西哥,其间参与了拉丁美洲法兰西学院图书馆的建设。与此同时,他学习了玛雅语和其他印第安语。1970年至1974年的4年中,他在巴拿马丛林中与艾伯拉斯和沃纳纳斯土著印第安人共同生活,在阔达的荒野中,他发现了印第安人沉默、灵性和自由的生活方式。
正是这种经历改变了作者的生活,改变了勒·克莱齐奥的世界观和艺术观,改变了他的为人之道、以及走路、吃饭、爱、睡觉的习惯,甚至做梦的方式,并因此改变了一生。
他的出走、离开、流浪是回家的一种方式,至少,在出走、离开和流浪的背后,藏着回家的愿望。勒·克莱齐奥在流浪的过程中真的发现了自己的家,并且用文字一砖一瓦地搭建起了这个家。哪怕搭建起来的家很有乌托邦的意味。作家成了少数的,能够回到“自己家”的人。 《诉讼笔录》从此成了作家流浪的起点。
作者在创作初期受到法国“新小说”派的影响,“新小说”致力于将文字从日常的平庸状态中释放出来,使之重现本质现实,这一时期锐意创新、手法大胆,主题上关注的是现代社会问题,对后工业社会和现代文明持反抗态度,希望重新回到大自然。
作品赏析
《诉讼笔录》主题思想:感悟“感知为生命的度量单位”,反省人类中心主义的负面性,呼唤重塑人类文明的新人出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