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欧阳修《于役志》、陆游《入蜀记》、范成大《骖鸾录》等宋代官员旅行日记,从一个特殊的角度记录了当时官员生活、交通、社情、环境等情况,为后人留下了第一手资料。《于役志》是欧阳修记录其景祐三年(1036年)自开封赴夷陵令之任时的行程,是宋代除外交使节行程录外的第一篇官员旅行日记,开创了一个新的文体(日记体),其后官僚纷纷效仿,今天仍留有多篇宋人旅行日记。宋代官员调换任所时的旅行日记始于欧阳修作《于役志》。公务旅行也成为官员们积累阅历、验证知识、增长识见的重要途径官员赴任或离职的旅行与公差和出使比较,不同在于行程时限相对宽松,官员们有比较充分的时间会友、游览。宋代官员赴任及离职的公务旅行程限宽松,有比较充分的时间交游观览。
关键词:欧阳修;官员;役志;旅行日记;记录;交游;陆游;赴任;范成大;出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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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修《于役志》、陆游《入蜀记》、范成大《骖鸾录》等宋代官员旅行日记,从一个特殊的角度记录了当时官员生活、交通、社情、环境等情况,为后人留下了第一手资料。
《于役志》是欧阳修记录其景祐三年(1036年)自开封赴夷陵令之任时的行程,是宋代除外交使节行程录外的第一篇官员旅行日记,开创了一个新的文体(日记体),其后官僚纷纷效仿,今天仍留有多篇宋人旅行日记。这些旅行日记从一个特殊的角度记录了当时官员生活、交通、社情、环境等情况,为后人留下了第一手资料。
宋代官员调换任所时的旅行日记始于欧阳修作《于役志》
宋代文人官僚常见的长途公务旅行主要有三类:一是调换任所,如赴任、离职;二是职务行为的公差,如出巡、押纲等; 三是临时差遣,如出使境外等。现在文献中留存下多种宋代文人官僚调换任所和出使境外的旅行日记。出使官员必须撰写行程录( 又称语录),作为工作报告递交枢密院。外交出使是特种公务旅行,有路线和日程规定,特别是贺正旦、贺圣辰等常使,有具体时限,入出使国后又有对方伴使陪同,使臣身负外交使命和搜集境外情报的责任,现存的使臣行程录除楼钥《北行日录》外,几乎都是记载出境后的见闻,略记甚至不记本国境内的活动和见闻。公差和出使可使用驿站设施,且多为团队行动。外交使团使副三节人等往往达数十人。另如郑刚中绍兴九年(1139年) 作为从官,随签书枢密院事楼炤往陕西公差,宣谕德意,一众官员有15人。官员赴任或离职的旅行与上述两种公务旅行有所不同。赴任或离职的官员行程相对宽松,且多拖家携口,他们的旅行反映的信息具有自身特点。
宋代官员调换任所时的旅行日记始于欧阳修作《于役志》。《于役志》全稿不分卷,记录景祐三年(1036年) 欧阳修被贬为夷陵令的赴任行程。作为宋代第一篇官员赴任旅行日记,加之欧阳修一代文宗的地位,《于役志》被后来的官员纷纷效仿,涌现了一批日记体游记。陆游显然阅读过《于役志》,其《入蜀记》所记自两浙经长江入蜀行程,运河与长江交汇点以西至夷陵的行程与欧阳修赴夷陵任相同。《入蜀记》谈到长江有地名“大信口,欧阳文忠公《于役志》谓之带星口,未详孰是”。《入蜀记》按日叙事,记载交游会友,以及对名胜古迹和社情风俗的观感,显然仿行了《于役志》。郑刚中的《西征道里记》就是按日记事,不记公务,只记观览。郑刚中称“其本末次序属吏不敢私录,至于所过道里则集而记之。虽搜览不能周尽,而耳目所及亦可以验遗踪而知往古。与夫兵火凋落之后人事兴衰,物情向背,时有可得而窥者”,“自吴逾淮,道京入洛,至关陕,其所经历得于闻见者靡不具载”,体例完全与《于役志》相同。外交使节行程录写作目的主要是记录境外信息和稽查使节言行,因而主要记录出境后的见闻和言行,但也有楼钥《北行日录》按日记录了宋朝境内的行程及见闻。王十朋《西征》诗中有“岁云莫矣却归来,捉笔书为《于役志》”之句,说明《于役志》已成为旅行日记的代名词,具有广泛影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