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曾经是两棵并立的枫树
为了阳光 避让 紧贴
深红浅红在一丛蓬松的冠冕上
盘绕 深的是一只鸟浅的是一只鸟
铺开各自引来的云天
重来只剩下一棵枫树但布满
用生命描画的空阔
每一处最初都是另一棵树的羞怯
那微小的错综你们才能历数
如今只穿过冷漠
那精巧的虚空如何缝合
用自己的生长
还是用一棵别的树
一对异体而共生的羽翅
终究不曾用于死亡和飞翔
后来的人们无法沿着空阔
寻找风景只是偶尔诧异于
生命的奇幻 蹲伏路边
一只暗红色的
永远空出某些器官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