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由自然与人类携手共创的茶文化, 映衬着相关的人文与自然。从自然与历史中走来、凝聚着杭州灵秀山水与人文精华的龙井茶, 已成为名茶中的经典。感受杭州城市的文化风貌, 比照以杭州为故乡的龙井茶的深刻内涵, 它们之间是相互关联的。集自然和文化于一体的龙井茶, 是自然与人文和谐的经典;龙井茶的名声与杭州的自然山水、人文精神及城市精神相辅相成, 相得益彰, 龙井茶的意义超越了茶本身;山水钟灵秀, 龙井显杭州。

　　[关键词] 龙井茶;文化;自然;杭州;西湖

　　茶蕴含着民族的思想精华, 由自然与人类携手共创的茶文化, 其内涵与相关的人文与自然构成了某种对应。产茶历史悠久、饮茶习俗深厚的杭州, 是一座有着茶样芬芳并且富有个性魅力的城市。探索以杭州为故乡、堪称茶中经典的龙井茶(本文所指龙井茶即西湖龙井)及其相关文化与“最忆是杭州”的关系, 有助于构建“杭为茶都”的理论基础。

　　一、龙井茶的自然文化折射杭州的人杰地灵

　　杭州与龙井茶共系一方水土。龙井茶凝聚着杭州自然山水与人文精华, 可象征杭州最富个性的文化面貌。寻求龙井茶与杭州的对应关系, 分析龙井茶自然属性与文化的深刻性, 就显得尤为重要。西湖龙井素以“色翠、香郁、味醇、形美”[ 1] 134四绝著称, 享有“黄金芽” 、“无双品”等美誉, 即使在名茶丛中也是独占鳌头。认识龙井茶的深刻性, 有必要从科学理论和实践(艺术等)的角度进行探索。龙井茶原产于杭州西湖周边的山峦之中, 山势连绵, 并少有俗世的惊扰;茂密的林木, 翠竹婆娑, 近江湖而处清幽, 水质清冽, 茶园在浓荫笼罩之中享有得天独厚的生态条件。这里气候虽不像杭州城那般冷热分明, 但总体而言比较温和, 平均气温约16 摄氏度, 雨量充沛, 年降雨量在1 500 毫米左右, 尤其是春茶生产季节, “不雨山长涧、无云山自阴” ;其土壤深厚, 多为沙质壤土, 应陆羽《茶经》的“砾壤”之说, 此处茶树的生长拥有“西湖深靓空阔, 纳光景而涵烟霏”[ 2] 48的优越环境, 享受着自然山水与云雾缭绕的滋润;尤其是龙井茶原发地老龙井、狮峰山一带的地形与水脉更不同一般。

　　“狮子峰, 高出群岫, 可瞰江浒, 北望天竺诸峰, 叠秀如画… …龙井, 本名龙泓… …林樾幽古, 石鉴平开, 寒翠甘澄……苍山围绕, 杳非人间。时闻鸟韵樵歌, 响答虚谷。”[ 2] 50 -52 明朝王登《龙井》诗云:“深谷盘回入, 灵泉沸流。”[ 3] 245这些诗句道出了西湖之西龙井茶原发地格外幽静和灵泉诸多的环境。宋代秦观在游龙井时对其地泉有过不少赞誉之辞:“岸江之山, 多为所胁, 而不暇以为泉。唯此地盘幽而宅阻, 内无靡丽之夸, 以散越其精;外无豪悍之胁, 以亏疏其气, 故岭之左右, 大率多泉。龙井其尤者也……其为神物之所托也, 宜哉!”[ 4] 这与人们对茶的生物特性及其拟人化特征的认识相吻合, 茶生长于其中, 和谐而又恰如其分。“徘徊龙井上, 云气起晴昼” , 龙井茶产地的气候也很独特。“北同峰与狮子峰, 犹似一道屏障, 挡住了西北吹来的干风, 又阻拦下东南的雾气在群山间的回旋, 形成了西湖龙井茶区特有的地理环境。而沿九溪十八涧而入的钱塘江江风和由东向西挺进的西湖气流, 又在狮子山(西湖龙井原发地)一带集结、势均力敌相互交融”[ 5] 51 。人称“山饮西湖, 雾生龙井” 。这是成就龙井茶优良品质的自然基础, 可谓是龙井茶的“天时”与“地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