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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定不移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对外开放之路
2019年11月27日 10:26 来源:人文岭南第98期 作者:钱金保 字号

内容摘要:开放的绩效取决于能否趋其利而避其害,既要根据本国经济发展阶段决定参与世界经济循环的程度,避免过快开放带来的外部风险,又要充分发挥政府“有形之手”的作用,把开放潜在收益转化为实际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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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外开放是世界各国现代经济持续增长的必然选择。现代社会对于开放促发展几乎没有异议,但对于如何开放仍然争议重重。开放是一把利弊共存的“双刃剑”,一方面能够获得先进的理念、技术、资本、中间品、国外市场等潜在收益;另一方面是加大本国经济风险敞口。如果开放步伐超前于经济发展阶段,会带来超过应对能力的外部风险。正因如此,开放的绩效取决于能否趋其利而避其害,既要根据本国经济发展阶段决定参与世界经济循环的程度,避免过快开放带来的外部风险,又要充分发挥政府“有形之手”的作用,把开放潜在收益转化为实际增长。

  对外开放是中国基本国策之一。邓小平同志提出,总结历史经验,中国长期停滞和落后状态的一个重要原因是闭关自守。经验证明,关起门来搞建设是不能成功的,中国的发展离不开世界。当代中国的对外开放相对较晚,因此能够充分吸取各国成功经验和失败教训,结合国情走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对外开放之路。

  中国开放成功的基本经验

  首先是自主开放。坚持自主原则,一方面在开放战略的定位上,中国始终把对外开放作为经济发展战略的一个组成部分。对外开放是手段,实现本国经济增长是目的。另一方面,独立自主是中国作为一个大国的内在要求。中国的自主开放理论在实践中不断发展。党的十八大以来,中国更加强调在开放中追求自主创新。中国达到现在的经济体量,科技创新依赖国外的情况是不可持续的。我们要毫不动摇坚持开放战略,但必须在开放中推进自主创新。

  其次是渐进开放。全球当前开放格局是几百年缓慢发展而来的结果,后发经济体即使可以效仿已有经验,其体制机制的完善也需要相当长的时间。对外开放水平需要适应本国体制改革进程,过快和过早地对外开放都可能引发超出应对能力的风险。拉美长期陷入国际债务泥潭和亚洲金融危机后东南亚的衰退都表明,对外开放和国内体制改革之间必须保持一致性,脱离国内体制改革进程的对外开放会引发体制混乱甚至经济危机。虽然渐进式开放也会存在很多问题,但能够降低开放阻力和减少开放风险,把开放带来的混乱局限于可控程度。中国的渐进式开放有两个基本要点,一是遵循放开增量促进增长,保护存量既得利益的方式;二是金融业等敏感领域开放相对缓慢,既可以通过金融政策扶持重点产业发展,也能切断国际金融风险的传播途径。

  最后是有序开放。如果把开放视作重大制度创新,渐进、有序是其必然要求。后发经济体即使可以通过模仿来压缩演化进程,也需要按照一定的步骤、遵循一定的顺序才能实现完整的开放目标。中国的有序开放体现在许多方面,如先开放货物贸易后开放服务贸易最后才是金融业开放;先实现经常项目可兑换,后实现资本项目可兑换;先引进外商直接投资(FDI),后发展对外直接投资(OFDI)等。

  中国发展了开放理论

  中国要想成功开放,仅学习现成经验远远不够,还要结合国情进行道路探索和理论创新。中国丰富的开放实践至少在两个方面发展了现有开放理论。一方面,大国开放不能采取“一刀切”,更不能实施所谓的“休克疗法”,更可靠、更务实的策略是“试验—推广”,即在较小的范围内试验,成功后再向更大范围逐渐推广。另一方面,中国在开放之初面临复杂的“双转型”任务,既要从农业社会向工业社会升级,又要从社会主义计划经济体制向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转型。因此,开放与改革需要同时推进、相互促进。

  大国的多样性决定了“试验—推广”式开放之路,即条件较好的地区率先试验,经试验成功的政策再向更大范围推广。开放本质上是一系列的制度创新,在中国这样的“双转型”大国采用“试验—推广”模式尤其必要。在“试验—推广”模式下,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共同组成“国家实验室”,中央政府作为计划者,不断组织地方政府开展小范围政策试验,并把试验成功的政策向更大的范围推广。区域开放进程生动体现了“试验—推广”的特征,中国从1979年设立四个经济特区,开始区域开放,经过反复试验,才不断扩大开放范围。

  “双转型”任务决定了开放和改革相互促进。对于市场发育不充分的后发经济体来说,需要政府统筹对外开放与对内改革,把产业政策和出口纪律结合起来,在拓展国外市场的同时孵化国内市场,激励投资,推动技术进步和产业升级。开放能否促进长期增长和提升整体福利,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能否通过利用境外资本、先进技术和国际市场推动自己的产业升级,而这需要一系列促进投资的配套改革。中国赋予开放与改革关系更加丰富的内涵。以开放为起点,以开放促改革、促发展,对外开放为改革输入外部压力和动力,改革又为扩大开放创造条件。

 

  (作者系广东省社会科学院财政金融研究所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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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钱金保 工作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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