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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理问题,是认识论中的一个极其重要的问题。人们认识世界的最终目的,就在于追求和发现真理,达到正确地说明和解释世界,并在正确认识的指导下,主动有效地改造世界。在当前认真研究恩格斯对杜林绝对主义的批判和列宁对波格丹诺夫相对主义的批判,全面、深刻地把握恩格斯和列宁在对绝对主义和相对主义的批判中所阐发的马克思主义真理观的实质,对于我们正确地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正确地坚持和发展马克思主义,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都具有重大的理论意义和实践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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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林是一个政治野心家,理论大骗子。在真理问题上,宣扬形而上学观点,是一个绝对主义者。他认为“真正的真理是根本不变的”,“把认识的正确设想成是受时间和现实变化影响的,那完全是愚蠢。”凡是真理,都是“永恒的”,适应于一切地点、时间和条件。如果谁对“永恒真理”发生怀疑,就是“病态的软弱”,“极端紊乱。”而他自己的哲学就是“最后的、终极的真理”。恩格斯在《反杜林论》一书中对杜林的这种独断的绝对主义真理观进行了深刻地批判,并在对杜林绝对主义真理观的批判中阐发了马克思主义真理观的实质。
首先,恩格斯针对杜林关于人的思维“至上性”的观点,论述了人的思维的“至上性”与“非至上性”对立统一的思想,揭示了人们认识发展过程中相对和绝对、有限和无限的辩证法,阐明了相对真理和绝对真理的辩证关系。
恩格斯指出,我们必须先要弄清楚什么是人的思维。人的思维活动不是单个人的思维活动,而是通过一个个人的思维进行的人类的思维。这样就会出现一个矛盾:思维的至上性与非至上性的矛盾。所谓思维的至上性是指人的认识能力的无限性,思维有至高无上的能力,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它所不能认识的。所谓思维的非至上性,是指人的认识能力的有限性,即思维不可能将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认识完。这就是说,就整个人类的认识来说,它是至上的,因为:(1)只要人类子子孙孙绵延不绝,就可以持续不断地认识客观世界;(2)只要人的认识器官和所认识的对象都没有给这种认识以极限,那末,人的思维就无疑可以达到对客观世界的全面认识。而对具体某一个人的认识来说,它是非至上的。因为具体的人在一定时期内对一定对象的认识,总要受到各种主客观条件的限制,如个人的生命有限,个人的认识和实践水平,科学发展的程度,认识对象的发展、变化及矛盾暴露的情况等等。但是,人类思维的至上性和个人思维的非至上性既是矛盾的,又是统一的。“一方面,人的思维的性质必然被看作是绝对的,”①就是说,没有什么东西是人的思维不能认识的;“另一方面,人的思维又是在完全有限地思维着的个人中实现的,”②就是说,人的思维不是脱离具体的个人思维而存在的,具体的个人的思维所能认识的东西是极其有限的,并且还免不了有错误。这个矛盾如何解决呢?“这个矛盾只有在无限的前进过程中,在至少对我们来说实际上是无止境的人类世代更迭中才能得到解决。”③就是说,整个人类思维的至上性是通过每一个人的非至上性的思维来实现的,它是那些非至上的思维无限延续、无限积累的结果;离开了每一个具体的非至上的思维,思维的至上性无从谈起。所以恩格斯说:“从这个意义来说,人的思维是至上的,同样又是不至上的、它的认识能力是无限的,同样又是有限的。按它的本性、使命、可能和历史的终极目的来说,是至上的和无限的;按它的个别实现和每次的实现来说,又是不至上的和有限的。”④关于绝对真理和相对真理的关系,“也是完全一样。”正因为人类的思维是至上的和无限的,所以人们能够把握绝对真理;又因为思维的个别实现是非至上的和有限的,所以具体的认识又都是相对真理;正如至上的和无限的思维实现于非至上的和有限的思维之中一样,绝对真理实现于相对真理之中;正如非至上的和有限的思维无限延续无限积累构成人类的至上的和无限的思维一样,无数的相对真理的总和构成了绝对真理。杜林鼓吹“真正的、不变的、最后的、终极的真理”,完全否认思维的非至上性和真理的相对性,“只是证明他自己的无知和荒谬。”⑤
其次,恩格斯通过对真理和谬误辩证关系的论述,进一步阐明了绝对真理和相对真理的辩证统一原理。杜林从独断的绝对主义观点出发,思维于非此即彼的绝对对立之中。然而,辩证法却揭示出宇宙间一切两极的对立都是不充分的,都是可以在一定条件下互相过渡、互相转化的。真理和谬误也是如此。恩格斯关于真理和谬误的辩证关系集中论述了两点:(1)“真理和谬误,正如一切在两极对立中运动的逻辑范畴一样,只是在非常有限的领域内才具有绝对的意义。”⑥这就是说,在一定范围和条件下,真理和谬误的区别是绝对的,是就是是,非就是非,不能是非不清,黑白混淆。否则,就不能同相对主义和诡辩论划清界限。(2)在一定的“狭窄的领域之外应用真理和谬误的对立,这种对立就变成相对的。”⑦即超出了一定的范围,真理和谬误在一定条件下是会互相转化的:“真理变成谬误,谬误变成真理。”⑧恩格斯并以自然科学中的具体事例证明“拥有无条件的真理权的那种认识是在一系列相对的谬误中实现的。”⑨不这样认识,就不能同形而上学绝对论划清界限。恩格斯坚决反对杜林在科学问题上滥用“终极真理”、“永恒真理”的字眼。恩格斯和列宁都强调指出:为了推进唯物主义,在一般科学、特别是历史科学的复杂的问题上,“必须停止对‘永恒真理’这个字眼的庸俗的玩弄,必须善于辩证地提出和解决绝对真理和相对真理的关系问题。”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