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纵然是这样,在诗歌写作的专业上来说的话,无论是技法还是语言,或者是感性、理性的写作特点,又或者是作者想表达的自我、宏观的指向,现代诗歌从一开始就被戴上了“艺术顶峰”的帽子,而中国诗人也是蹦着高儿地都想去触及这顶桂冠。
关键词:诗歌;爱情诗文;爱情;诗人;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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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中国新诗走过的第100个年头,用“伟大而又令人感慨”表达的话,似乎过于庸俗。诗歌,是语言的最高艺术形式;诗人,就是人类存在的一种方式;文本,就是主观的、当下的、虚实融合的描述。这样罗列出三个小论调时,我开始变得忐忑不安、甚至有些忧惧。是的,我为当下诗歌写作的现实感到通体的无力,也为今天还在从事诗歌创作的年轻一代感到莫名的压迫感。人类文明在飞速发展,中国现代诗歌从站立到行走、又开始在全世界文学跑道上狂奔,它无疑是孤独的、艰辛的。纵然是这样,在诗歌写作的专业上来说的话,无论是技法还是语言,或者是感性、理性的写作特点,又或者是作者想表达的自我、宏观的指向,现代诗歌从一开始就被戴上了“艺术顶峰”的帽子,而中国诗人也是蹦着高儿地都想去触及这顶桂冠。
今天,作为青年一代写作者,让我来评价王妍丁的诗歌,说实话,我很不安,总是怕自己解读得词不达意、或者没有指向性、又或者缺少理论体系。刚接到她的文本时,我只草草地浏览了一眼,就像是被“吸盘”紧紧吸住了。那个阶段我恰好在读谷川俊太郎的《二十亿光年的孤独》,这个日本优秀作家的文本散发的文字味道和王妍丁的诗歌情境,在某个结点竟是出奇地相像。文学和艺术的存在,本就不在意是否跨越了山水和国度、是否相隔了久远的时空。于坚在《谷川俊太郎诗选》序中说过:“他的诗是为人生的,不是诗歌沙龙里只适合诗人小圈子互相切磋的晦涩玩意儿。他的诗是为家族、母亲、孩子、情人、朋友和一朵六月阳光下盛开的百合花写下的。”我想这个表达,也准确、恰当地贴合了王妍丁的诗歌特点,因为她说自己是大地上行走的灵魂、她说:我愿意,退后一步/再退后一步/直到,无路可退。(《重生》)
生命、爱情、生活永远都是诗人抒写的主题,无论青年澎湃、还是暮年沧桑,面对“感情”时,其实他们都在出发的路上,却不曾抵达。虽然我和王妍丁不曾见面,但她的声音传达了她对于生活、对于爱情、对于生命的概论,通透、清灵的话语,让我瞬间在脑海里产生了用“修行者”来定义她。在她的文字里,让我看到她走过的路有痛感但不曾让我觉得苦难、让我看到她心灵的激荡但没有庸俗的自嘲、让我看到她生命的辽阔但也不失柔情的呓语——
什么样的陶罐 才能掬住你
这幽而又长的 回声
这发烫的千年古道
干涸失血的脚掌
不用扬鞭策峰
多好的驭手 也跑不过漠上风
(《风吹动荒漠上的驼铃》)
这是王妍丁对于命运磋砣的感伤,她将自己置身于宽广的尘世间,她一路修行、朝圣,一路膜拜、祈祷;她的修行里,既有古人拓疆开土时的威凛正气,亦不失女子柔情的娇媚,这种媚不是“谄媚”,也不是心底的邪恶,甚至不带任何的颜色和标识度,只是诗人的生活过往一层层叠压、生命体验反复向上印刻,那是独一无二的经验表达。她特殊的命运经历,让她的文字有了某种暗藏的玄机,我想是她母亲的缠绵婆娑、更是她父亲留下的铁骨柔肠。但我看到更多的、更坚定的是她心灵苦难后面的温暖,那是:走了这么久,这些年/一把把吞下的盐粒,竟也像沙糖/那么多/头发白了/目光却从不曾浑浊……(《到对岸去》)纵然酸涩,也有诸多无奈,但是诗人没有回避和躲藏深渊,而是选择逆流而上的力量,她沉静、彻底地一次次击败自己的苦痛,成功地获取生活的幸福和人生的骄傲。在这个意义上,王妍丁一直是平和的、思想着、行走的“修行者”,这同样也是真正属于诗歌写作和文学艺术本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