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也是在这一时期,英国的霍加斯、毕维克、茨莱,法国的波纳尔等欧洲各国的版画大师也投身于藏书票的创作。赵方军说:“尽管藏书票的创作题材并没有限制,可根据藏书票主人的思想、兴趣以及要求进行创作,但当时的欧洲人还是比较钟情宗教和人体。1935年,在现代版画会主编的《现代版画》第九集和日本出版的《趣味的藏书票》第二集中,版画家李桦、赖少期、刘兴宪、刘仑、唐英伟、陈仲纲等发表了他们的藏书票作品,而他们正是中国最早的一个藏书票创作团体。而版画形式的原作大多只会出现在艺术交流、收藏、展览欣赏等学术活动中,成为一种微型艺术品,更加突出和强调它的艺术性。”当然,除了这种名为“通用藏书票”的复制品,设计者还可以舍弃版画形式,直接利用计算机绘制具有相同实用性的“电脑藏书票”。
关键词:版画;赵方军;欧洲;创作;复制品;艺术品;设计者;展览;技法;德国
作者简介:




赵方军以“神舟”六号成功发射为主题设计的藏书票。
11月20日,“第三届全国青年藏书票暨小版画艺术展”在武汉美术馆落下帷幕。从1300幅投稿作品中脱颖而出的100幅藏书票和近200幅小版画作品结束了它们的首次展出。
藏书票是什么?它为什么会与小版画这种艺术形式同台竞技?如何来欣赏藏书票?很多人会有类似的疑问。就此,记者采访了本次展览主办方中国美术家协会藏书票研究会的常务副主席赵方军。
小小装饰画
“刚得来的新书,怎么能证明这本书就是你的?”在释疑前,赵方军问记者。
“我一般会在书上写上自己的名字,再加盖上自己的藏书印。”
“对,这是中国人证明书籍归属的一种标记形式。在欧洲,人们则使用藏书票来证明书籍的归属。”
起源于欧洲的藏书票,是藏书人在自己所藏书籍的扉页贴的一幅装饰用的小版画。在其上的留白处,藏书人再签上自己的名字,以此来表示该书归自己所有。
为什么这种装饰用的小画只采用版画这种样式,而不用手绘的形式呢?
赵方军解释说:“因为书库里的书成百上千,如果使用一张张手绘,耗时费力。而版画,只须制作一块版,就能印出数十张画来,满足大量藏书的需求。”
不过,虽然是小型的版画,但藏书票与一般的小型版画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区别。
那就是藏书票一定是由图像和文字两部分共同构成,且边长都在17厘米以内。其上的文字,除了藏书人的签名,还一定会有拉丁文字“EXLIBRIS”。它等同于英文“BOOKPLATE”,意思就是(贴在书上的)“藏书者的印记”,我们习惯性地把它译为“藏书票”。
除了这些,对于供展览和收藏用的藏书票,设计者也会在它的最底部留下自己的印记:代表这张藏书票制作所用版式技法的字母标记,体现艺术家信誉承诺的序号和总印数、作品名称、艺术家签名以及创作年份。
“说起来虽然简单,但这里面的每一个细节都是在用艺术的形式向人们传递信息,马虎不得。版式技法必须要写,签字也要有设计感,这些可能是一些青年版画家不太重视的。”这是在每一次艺术展评审中看到的投稿作品后赵方军最大的感慨。
源远流长的艺术
15世纪中期,德国人森·古登堡发明了活金属字模印刷机。随后,出版事业在德国蓬勃兴起,藏书逐渐得到普及,藏书票这种艺术形式也随之问世。据赵方军介绍,当时的藏书家会请一些名画家为自己设计藏书票,还形成了最具代表性的主流款式—盾形纹章样式。
随着德国中产阶级的慢慢崛起,藏书票的款式也不再局限于早期的方形和盾形,出现了菱形、拱形等各式各样的外形。
18、19世纪,藏书票走出德国,在英国、法国、瑞士、西班牙等地盛行开来。各国达官贵人一窝蜂地附庸风雅,让这个时期的藏书票设计更加独具匠心。也是在这一时期,英国的霍加斯、毕维克、茨莱,法国的波纳尔等欧洲各国的版画大师也投身于藏书票的创作。
赵方军说:“尽管藏书票的创作题材并没有限制,可根据藏书票主人的思想、兴趣以及要求进行创作,但当时的欧洲人还是比较钟情宗教和人体。所以,当时的藏书票中这两种题材占了很大的比例。”
1900年,奥地利画家奥禄加设计的四枚藏书票在日本《明星》杂志刊出并引起轰动,随后藏书票开始在日本的文学界、美术界得到发展和普及。“早期的日本藏书票沿袭了欧洲的风格。不过,后来他们的藏书票多以水印技法印制,清新中透露出独特的东方情味和民族风韵。”
20世纪初,藏书票也传入了我国。30多年后,在鲁迅、郁达夫、叶灵凤等文化名流的影响带动下,藏书票在少数文化人中使用。1935年,在现代版画会主编的《现代版画》第九集和日本出版的《趣味的藏书票》第二集中,版画家李桦、赖少期、刘兴宪、刘仑、唐英伟、陈仲纲等发表了他们的藏书票作品,而他们正是中国最早的一个藏书票创作团体。
微型艺术品
翻开《庄子心得》一书的扉页,读者会发现,这上面有张题为《庄生化蝶》的藏书票。不过,它与之前所说的以版画形式存在的藏书票不同,是一幅机器印刷的复制品。
赵方军告诉记者:“目前,图书出版业如此发达,藏书票用量太大。机器印刷的复制品已经开始替代原作,起藏书标记、书本装饰等实用性作用。而版画形式的原作大多只会出现在艺术交流、收藏、展览欣赏等学术活动中,成为一种微型艺术品,更加突出和强调它的艺术性。”
当然,除了这种名为“通用藏书票”的复制品,设计者还可以舍弃版画形式,直接利用计算机绘制具有相同实用性的“电脑藏书票”。
“翻开一本书,首先看到的是一幅与精美的装帧设计相配合的藏书票,不但增加藏书的装饰效果,而且还能够表达读书人的胸怀和心愿,多好。”赵方军说。
而不论对于哪种形式的藏书票,赵方军都建议设计者要注重内涵,要有故事。“看到藏书票就能让人想起这背后的一个故事。”他说。
比如,美国作家杰克·伦敦的私用藏书票是“白牙狼票”。每一个看到该藏书票的人都会不经意间想起,他和他曾写过的那部讲述小灰狼“白牙”成长过程的小说《白牙》。
虽然,藏书票还是一门新的边缘艺术,但赵方军说:“方寸之间可容大千世界,我相信有着"纸上蝴蝶"美誉的藏书票会飞向更多的读书人和藏书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