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1936年8月25日,鲁迅在给欧阳山的信中,这样提到徐懋庸。针对“国防文学”的口号,鲁迅和胡风提出“民族革命战争的大众文学”,依然强调阶级斗争。
关键词:鲁迅;昏蛋;注释;雪峰;左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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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真不懂徐懋庸为什么竟如此昏蛋,忽以文坛皇帝自居,明知我病到不能读,却骂上门来,大有抄家之意。”1936年8月25日,鲁迅在给欧阳山的信中,这样提到徐懋庸。
此时鲁迅写完长达万言的《答徐懋庸并关于抗日统一战线问题》不久,它标志着与徐懋庸正式决裂。鲁迅颇重视此文,先后给欧阳山、曹靖华、杨霁云、王冶秋、台静农写信通报此事。
徐懋庸曾被认为是鲁迅弟子,杨光政在《鲁迅及其流派》中说:“有意模仿鲁迅作风而比较似的,可指者惟有专做骂人文章的杂文家徐懋庸。”
2个月后,鲁迅溘然长逝。徐懋庸以“敌乎友乎,余惟自问;知我罪我,公已无言”挽之,时人皆称刻薄,徐却自道心中所想,已尽在16字中。
徐懋庸始终认为,他与鲁迅间只是一些“误会”,让他尴尬的是,鲁迅的文章不仅对他后来人生产生巨大影响,且让他“遗臭万年”。可在深感委屈外,徐懋庸似乎从未反省过自身性格上的缺陷。
曾视鲁迅为最高目标
徐懋庸生于1910年,本名徐茂荣,浙江上虞人,父亲“专门制作和修理筛面粉用的纱筛”,家境清贫,但一个月尚能吃几次豆腐和两次肉。
徐懋庸5岁入小学,12岁毕业后,家中无钱供养,叔父将其介绍到一所小学当教员。15岁时,徐懋庸开始在胡愈之主编的《上虞声》上发表文章。他说:“就在那时,我树立了做一个进步作家的决心,胡愈之是我的模范,而最高的目标是鲁迅。那时我对鲁迅十分崇拜,读了许多他著译的书,还订了一份《语丝》。”
1927年,因散发地下革命刊物,徐懋庸遭通缉,只好离开家乡,逃到上海,化名余致力(即孙中山遗嘱中首句“余致力革命凡四十年”的前三字,以此为名,有戏谑意味),入劳动大学附中。在这里,徐展现出桀骜不驯的一面,据曹聚仁说,他一口气赶走七名国文教员,“直到他不想再赶了,第八位国文教师才得苟安下去”。
1930年,徐懋庸毕业后回乡教书,1933年,他带着罗曼·罗兰《托尔斯泰传》译稿回到上海,但商务印书馆等拒绝收,只好以60元卖给一家小出版社。
徐懋庸在劳动大学附中上学时,鲁迅曾到校讲座,《托尔斯泰传》出版后,徐寄给素昧平生的鲁迅一本,并随信请教了几个问题,鲁迅收到书当晚便回了信。
因生计无着,加上夫人将分娩,徐懋庸又离开上海,开始试写杂文,并向《申报·自由谈》投稿,编者黎烈文慧眼识珠,连发2篇,并约徐再写。连续发表11篇杂文后,徐懋庸第三次来到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