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问学谏往录》——清华两年的收获民国七年八月我随同仲乐从上海到北京去清华学校肄业。”他们指挥校工把我的简单行李拿了下来,搬进预先指定的宿舍里,随后由其中一位(三年级同学陆梅生兄)领我去斋务处报到。例如:富文寿(上海小儿科名医),孟继懋(北京协和医院骨科专家),陈可忠(化学家,曾任国立编译馆馆长,后任〈台湾〉清华大学校长),刘驭万,刘师舜(曾任中华民国驻外大使),高惜冰(原名介清,曾任沈阳东北大学工学院长,现在台中经营实业)都是比较有成就的。清华在改组为国立大学以前是一个留美预备学校。学校规定学生平日的体育课程及格方能毕业,毕业前的体力测验达到标准方能遣送游学。我这关于求学和出路的两点认识或者是我在清华学校两年肄业的最大收获。
关键词:清华;学生;年级;行李;学校;五四运动;肄业;课程;测验;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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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学谏往录》——清华两年的收获
民国七年八月我随同仲乐从上海到北京去清华学校肄业。到了故都之后我们承仲辅二哥(长房冠侯伯父的次子)款待在他的西城寓所住了七八天。我是新生,必须早几天报到,以便办理一切入学的手续。仲乐是旧生,可以在上课前的一两天到校。他说:“你还没坐过北京的骡车。这不但价廉,而且方便。行李放在车箱里,你坐在行李前面。‘黄包车’虽然快些,但人与行李要分载两车,既多花钱,又不容易看照行李。你坐骡车去好吗?”我觉得他的说法颇为有理(虽然明知他想开我的玩笑,让我这“土包子”坐着这“老古董”去进留美预备学校),便说:“好极了,就坐骡车去罢。”到了入校那天的清晨,我告别了仲辅兄嫂,坐上骡车,出西直门,经过海甸,向着清华园前进。车行很慢,我趁此饱看郊外的景物。夹道垂杨为北国风光生色不少。将近十一点钟,到了学校。骡车夫停了车,扶我下去,从校门里出来了两三位领导新生的同学,哈哈大笑说:“欢迎,欢迎!坐骡车到清华,真是别开生面。”他们指挥校工把我的简单行李拿了下来,搬进预先指定的宿舍里,随后由其中一位(三年级同学陆梅生兄)领我去斋务处报到。
“庚申级”(我们这一班应于民国九年庚申毕业,因有此名称)的同学一共有七十余人。在三年级那一年和我同住一寝室的一共是四个新生。其中有三个是三年级的新同学:陈总(字岱孙,福州人),富文寿(海盐人),和我自己。剩下一个是北方人张姓的二年级新同学。富文寿兄与我相处得很好。我们约定了在四年级的那一年同住“新大楼”宿舍的一间寝室。此外庚申级同学李干(字芑均)和杨荫溥(字石湖,都是无锡人)与我时常见面“论文”。杨石湖兄用他的字作笔名在学生所编辑的《清华周刊》里发表一些文艺性的稿件。李芑均兄和我“见猎心喜”,也分别用“石潭”、“石沤”的笔名投稿。他们是两年当中与我最接近的同学。
庚申级同学毕业游美以后在国内立业成名的不在少数。例如:富文寿(上海小儿科名医),孟继懋(北京协和医院骨科专家),陈可忠(化学家,曾任国立编译馆馆长,后任〈台湾〉清华大学校长),刘驭万,刘师舜(曾任中华民国驻外大使),高惜冰(原名介清,曾任沈阳东北大学工学院长,现在台中经营实业)都是比较有成就的。其余学有专长,服务各界,成绩彰著者尚大有人在。不幸的是,同级七十余人中至少有八九人已经去世,有五十多人留在大陆,消息不通,存亡莫卜。
清华在改组为国立大学以前是一个留美预备学校。高等科二三年级的程度与那时美国一般大学的一二年级相当。毕业生到了美国可以插进大学三年级而不至于感到困难。清华课程的门类不多,内容并不高深,教员的学问也不一定渊博,他们教课却十分踏实而认真。学生如不好好用功便不容易及格。国文、英文、美国史是必修的课程。此外有若干选修的课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