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党的十八大与中国政治的发展“不受约束的权力必然会毒害掌握这种权力的人。——题记观察中国政治走向的视角要理解中国政治的基本走向,前提性问题是看问题的“角度”,或者说是影响中国政治的最基础性变量。按照中国政治的传统(其实各国政治都是如此),每一届执政者都要确立自己的治理目标或引导全社会前进的价值导向。其实,我们有现存的经验性路线图:政府体制——政治与市场——社会管理,即实行大部门制并转变政府的计划性和部门主义的职能,改革因权力垄断而形成的资源和市场垄断,在此基础上培育多元化的、相对自治的社会管理体制。如果说法治民主是保障权力和权利秩序的民主,分权民主则使权力更加合理化,二者共同构成了诸多民主形式中的“基础性民主”。
关键词:权力;法治;利益;中国政治;民主;政策;垄断;改革开放;决策者;公正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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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的十八大与中国政治的发展
“不受约束的权力必然会毒害掌握这种权力的人。”
——题记
观察中国政治走向的视角
要理解中国政治的基本走向,前提性问题是看问题的“角度”,或者说是影响中国政治的最基础性变量。我认为如下“角度”是少不了的,至少对于我们观察中期中国政治走势而言是这样的。
1.突发事件
任何国家的政治生活都会受制于突发事件,但突发事件会直接影响中国政治的基本走向。我认为,只有两种突发事件会影响中国政治的进程:一是与国外的战争,二是党内的团结。
战争因素。从钓鱼岛事件以及南海争端来看,中国自己以及周边的邻国都有控制争端使其不至于成为战争的愿望和能力。因此,战争因素对国内政治的影响应该可以排除。
党内团结。对于一党执政的国家而言,党内上层的合作状态决定着该国的政治走向。中共的历史、苏共的历史和中国国民党的历史都多次告诉我们这个常识。政治就是斗争,政治斗争无时无处不在,政治斗争是常态。但是,如果政治斗争影响到党内团结,就是一种非常态的政治。薄熙来事件刚发生,在可以预见的未来5年内,不会再出现薄熙来这样的挑战党内团结的人物。可以肯定地说,未来5年党内团结问题将不是影响中国政治的突发事件。在中国这样的国家,只要党内上层团结,社会运动、民族主义、国外渗透、国内异见等看起来影响很大的事件,事实上都不会动摇根本,都是可控事件。
2.历史遗产
政治具有历史性。就观察中期政治而言,前任遗产至关重要,积极遗产要发扬光大,消极因素要加以克服,因而“钟摆”是任期制政治的常态。比如,胡锦涛同志的社会主义新农村和科学发展观的提法与政策,都是为应对过去积累下来的“三农”问题以及长期以来“以经济建设为中心”而导致的负面效应。同样,党的十八大开启的新政治也离不开过去10年的政治议程和政治状况。
在过去10年,党和国家领导人达成的战略共识就是党的十六大提出的21世纪头20年是中国的战略机遇期,2011年的“十二五规划”再次强调战略机遇期,这就意味着,至少到2020年,在常态的政治环境下,发展和建设依然是重心,所有其他的工作和政策都要围绕这个战略来进行。这样,我们就应该清楚,决策者不会选择那些可能影响发展与建设的政策或制度。换句话说,大幅度的政治改革应该不是优先选项,因为大的政治改革最容易引发争论甚至冲突,进而丧失战略机遇期。那些盼望中国政治改革的人必须认识到这一点。
过去10年的积极遗产是多方面的,党的宣传部门给予了很多也很好的总结,在此不必赘言。但是,留下的问题也是不少的,比如腐败问题、法治不彰、利益集团问题,以及由这些因素而形成的社会不公正的加剧。这些问题应该是新一届决策者出发的起点。
3.政策议程
决策者每天都会面对数不清的问题甚至难题,但是什么样的问题会成为政策选项或政策议程?决策者个人或决策者集团的观念与偏好固然很重要,但大多数情况下都是“问题导向”。在问题导向的条件下,存在一个上下互动,即最大多数百姓最希望解决什么问题,决策者最容易解决什么问题。如果是百姓期待的又是决策者能够解决的,必然会是决策者的优先选项。必须承认,中国共产党是民意导向型政党,过去30多年的公共政策已经充分说明这一点。在承认这一点的前提下,我们将会看到,民生问题将是新一届领导集体的优先政策选择。
4.决策者集团
在政治生活中,一种常见的现象是,很多该做的而没有做,或者已经有了方案的政策又难以执行。这其中的关键是决策者个人和决策者集团,而这一点对政治的影响最直接又最难判断,只有在新进程开启2~3年以后才能研判。
在一党执政的国家,党的团结是执政党的宝贵财富。但是,一个真正团结的政党还要看其决策者集团达成政策共识的愿望和能力,否则再好的政策蓝图都得不到执行,反过来又会影响到党的团结和执政者的合法性基础。这是因为,中共的核心领导体制是个人分工与集体领导相结合,这样的体制对决策者集团达成政策共识的愿望和能力要求很高。我们知道,个人分工的制度建立在归口管理之上,如果有7位政治局常委,除总书记为总管外,其他6人每人负责一个“口”,归口管理制度下的负责人就具有很大的政策主导权,个人在常委会中有很大的政策话语权。为此,能否达成共识,不但取决于这些“个人”的愿望,总管的意志与决心具有决定性作用。
有了上述“角度”,我们对中国政治的走向就有了基本判断。比如,排除了最可能影响中国政治进程的突发事件以及党和国家领导人所确立的“战略机遇期”,未来5年的中国政治应该是常态的、渐进的,并且具有高度的连续性;而“政策议程”告诉我们,新的政治的起点应该是解决过去留下来的问题。但是,不确定之处就在于,决策者集团达成政策共识的能力与意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