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今年是巴金110周年的诞辰纪念,为此《收获》杂志创办了“首届收获论坛”和“收获之美青年作家朗读会”纪念活动。收获》首届论坛的主题是文学与时代,聚焦青年批评家和作家对话,共同探讨中国文学的未来发展。
关键词:作家;收获;论坛;托尔斯泰;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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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今年是巴金110周年的诞辰纪念,为此《收获》杂志创办了“首届收获论坛”和“收获之美青年作家朗读会”纪念活动。1957年,巴金先生创办了《收获》杂志,经过几代人的努力,现在已经成为中国文学的一个品牌。《收获》首届论坛的主题是文学与时代,聚焦青年批评家和作家对话,共同探讨中国文学的未来发展。以下为第三辑:
颜歌:差异性很温暖 就像托尔斯泰普照的光芒
我觉得评论家和作家根本是两个体系,大家只是貌似相同。而我能够与之发生共鸣,或者说可以打动我的还是作家。我这么多年一直都在学术的体系当中,也不是说不能跟人家在理论上,或者是思辨性上沟通。作为作家的“颜歌”与生活中的本我,这“两个人”是没有办法统一起来的。所以当我在这里参加会议看见颜歌这两个字的时候,我可能真的是可以跟作家产生共鸣。
在一次四川作协会上,罗伟章说中国现在没有一个像托尔斯泰一样的作家,或是说我们没有生活在托尔斯泰光芒普照年代,这让我们觉得很冷。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想托尔斯泰,就是想要看到一个太阳,让我觉得很温暖。你可以说这些东西特别的小,特别的不一样,或许我们现在这样一个普世的东西可以关照我们、说服我们的东西很少,但是这种东西让我可以感觉到温暖。
像周嘉宁、张悦然这些人,像小时候一起长大的,在各个人生各个阶段都见过,我相信这样的写作是越来越长远的,这是好事。周嘉宁把她的新书寄给我,我看了之后整个人一整天都不好,因为传达的那种东西与我现在的东西很有差异。但是她的表达方式就冲击到了我。
这种差异性很温暖,就像没有人可以去找一个托尔斯泰,但是这个说法本身也比较无关紧要。
最近几年我都在国外念书,要做我的博士论文。可能真的有三年没有看过任何的中文书了,确实有一种在语言上需要排毒的感觉。回国之后经人推荐看到了张定浩的书,他的作品有着特别的东西,那是我没有办法向使用其他语言的人传达的部分,这件事情让我觉得特别受鼓舞。
项静:在技术上很难说哪一代作家能够超越我们
我们缺少像托尔斯泰这样照耀我们的人,我们也很少说缺少鲁迅、或者曹雪芹这样照耀我们的人。就我们这一代作家的文学阅读而言,阅读的经典特别多,接触经典小说的资源是超越任何一代作家的。在技术上很难说有哪一代作家可以超越这一代,因为我听到很多前辈作家说出诸如:“比起这一代作家来,我们都是自愧不如”此类。相同年龄时的他们是比不上这一代作家的。
其实我们的写作水平是非常高的,但是又面临着另外一个问题。一说到80后作家会想到一堆的名字,在座每一个人的名字可能都会列入80后的大框架里面。但却很难想到任何一本能够表达80后年代的作品。
我们有很多的外国文学的传统,但是我们是不是缺少对我们自己本土前辈文学经验的继承?
这一期青年作家专号就跟1987年先锋作家专号大有不同,因为这是特别传统的现实主义写作,呈现青年一代所有困惑等等。但是这个表现方式,有一点新奇。一方面是现实主义的呈现,但又加了一点文艺小清新。另外一方面,我们会觉得这是最接近时代的表达。看了这些东西,就会觉得他们小说当中面临的问题都是很熟悉的,就像我们正在经历社会困境、人文困境、灰色人文重演。
有一部分小说会有一种惯性的表达:这是一个糟糕的时代,我们是一群失败的人,我们能不能改变一下形式去呈现这些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