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自英国工业革命以来,工业化已被公认是推动一地经济发展的基本力量,不论是发展中国家与地区的追赶,还是少数发达国家的再工业化,均表明过早放弃工业化的做法并不可取。
关键词:广东;工业化水平;工业化;工业增加值;发展中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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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确认识广东工业化水平
自英国工业革命以来,工业化已被公认是推动一地经济发展的基本力量,不论是发展中国家与地区的追赶,还是少数发达国家的再工业化,均表明过早放弃工业化的做法并不可取。然而,工业化并不等于工业革命,今天工业革命4.0兴起并不等于广东工业化水平的提高,两者如船与水的关系,全球范围的工业革命前后已经历多次,一地能否跟上时代发展的浪潮,取决于船舶本身的质量,取决于一地的真实工业化水平与能力。
经过30多年的改革开放,广东初步形成了有自身特色的区域工业体系,无论产业结构还是产品质量,都达到了一定的水准。按照钱纳里的工业化划分标准,2015年广东人均GDP超过7万元,理论上已经迈入后工业化发展阶段。由此,社会上出现了退二进三的产业结构调整声音,出现了追求服务业比重的后工业化做法,并且这些判断已经影响到广东今天的转型升级。需要指出,钱纳里当年提出的理论是有历史局限性的。那时经济全球化尚未展开,不同地区间的经济发展相对封闭,人们采用的也是GNP而不是现在的GDP,用当年钱纳里提出的标准很难客观度量今天开放的实际,简单照搬只会刻舟求剑削足适履。
然而,钱纳里提出的工业化理论仍然有它强大生命力,尤其是对工业化阶段划分意义深远。如果说工业化初期是工业化的起步阶段,主要从事的由劳动密集型产业主导的无技术工业化,是要素驱动的汗水经济;那么,工业化后期就是工业化成熟时期,是由脑袋创造财富的智慧经济,如今天的一些创新驱动国家。工业化中期则是介于两者之间的转型时期,转型的关键是实现从汗水经济向智慧经济的转变。今天在一些发达国家出现的三产比重上升很快,并非就是进入后工业化社会的条件。后工业化社会的形成,更多需要强大的技术创新能力支撑。在经济全球化条件下,创新型国家通过资源的全球配置,将生产环节转移到拥有比较优势的发展中国家,留下总部经济从而导致本国三产比重的加大。对于生产成本已经居高不下、创新能力尚未成型的发展中国家,同样的产业转移只会带来经济泡沫化。从美国的再工业化看,脱离第二产业主要依靠金融等虚拟经济发展的模式,前景的确不容乐观。相反,德国的第二产业与第三产业协调发展经验值得重视与借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