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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关系理论研究创新意识增强
2017年03月10日 07:26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中国社会科学报 作者:吕梦荻 字号

内容摘要:近年来,中国国际关系理论研究呈现出自主创新意识增强的局面。学者注重从中华传统文化、历史事件及中国的革命、改革实践中汲取营养,提炼理论。中国特色国际关系理论具体有哪些创新点?研究还面临哪些难点?

关键词:国际关系理论;研究;创新;学派;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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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年来,中国国际关系理论研究呈现出自主创新意识增强的局面。学者注重从中华传统文化、历史事件及中国的革命、改革实践中汲取营养,提炼理论。中国特色国际关系理论具体有哪些创新点?研究还面临哪些难点?围绕相关问题,本报记者采访了相关学者。

  从中国实际出发概括理论

  在理论创新的道路上,有学者尝试构建本体论、认识论、方法论均有别于西方主流的宏观理论;有学者从哲学层面探寻国际社会的“原初性”,试图解构“修昔底德陷阱”一类强加话语;还有学者采用分析折中主义的方式,寻求范式之间的互通共融,以问题为导向跳出理论创新难的怪圈。

  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国际关系学院院长戴长征认为,中国特色国际关系理论创新应当包含对中国自身实力增长、地位变化的思考,对目前国际体系出现的复杂问题的思考,以及对中国为世界带来的理念性贡献的思考等。

  上海社会科学院软实力研究中心主任胡键对此表示赞同。他认为,应当将对中国自身的研究、对国际体系的研究,以及中国与国际社会互动的体系理论研究结合起来。“一带一路”倡议、全球治理实践等均需要理论支撑,这些理论应从中国与国际社会互动的实践中进行抽象和概括。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教授宋伟告诉记者,理论自信还应体现在对“自我”的阐发和对“他者”的包容借鉴上。

  汲取古代文化智慧

  当代中国的外交实践为国际关系理论创新提供了丰富的资源。宋伟认为,“外交政策理论解释的是某个外交政策为什么出现,以及不同条件下理性的外交政策是什么。目前只有现实主义有外交政策理论,例如防御性现实主义、进攻性现实主义,而自由主义、建构主义都还是国际关系理论,没有系统、专门的外交政策理论,这是一个创新的着眼点。”

  “中国古代文化、哲学思想中有着处理社会和国家问题的哲学。”戴长征认为,“可从优秀传统思想中汲取营养,挖掘那些虽未以国际关系名称命名却体现了对国家间关系思考的观点,在此基础上,形成经济全球化时代处理国际关系的中国立场。”

  胡键认为,春秋战国时期诸侯国之间丰富的外交理念值得深挖。北京大学教授叶自成的《春秋战国时期的中国外交思想》一书,对春秋战国时期诸侯国之间“合纵”“连横”经验的详细梳理、分析具有开创性意义。

  着眼于有普遍意义的话语

  西方的国际关系理论有不少流派,比如,有以国家名称命名的“英国学派”,以城市命名的“芝加哥学派”、“弗莱堡学派”等。中国国际关系学者在致力于提出原创性理论的同时也在思考着“中国学派”生成的可能性。据胡键观察,近年来随着“一带一路”倡议的提出,中国国际关系研究的力量正在重组,除了北京和上海这两个学术重镇,沿边沿海省区也在崛起,组建了相应的研究机构。他们挖掘自身特色,采用差异化策略,为学术研究开辟了新天地。

  “中国学派”应当抽象出统一的理论内核,还是呈现多元化特征?胡键告诉记者,面对这一问题,学界有着不同的认知。但在研究应围绕中国问题、反映中国哲学观念、体现中国风格和中国气派上又存在着共识。他认为,“中国学派”并不指中国所有国际关系理论学者都认同一种理论观点,而是围绕着中国大国成长的客观实际,从不同角度进行阐释研究、理论归纳。

  “以‘英国学派’为例,其对‘国际社会’的相关著述本质上也并非具有普遍性的国际关系理论,而是以欧洲为舞台的一种自由主义国际关系思想。其应用的解释力有限,也不是一个完全独立、可称范式的理论。理论在形式上是抽象的因果关系,是一种普遍意义的知识。因此,‘中国学派’也不必急于发展成地域性的国际关系思想,而是应该着眼于发展具有普遍意义的知识、话语,修正、补充现有的国际关系研究。”宋伟解释道。

  戴长征认为,被称为“学派”至少应具有以下几个特征,第一,要有区别于其他派别的标志性概念,形成高度抽象性、概括性的理论。第二,主要的内涵、范畴、思维方式被其他学术共同体认可,概念阐释能力具有跨派别的通约性。第三,“学派”内部可能有分支,但应有共同的主题,共同可以论说的经典,在基础性的范畴和理论上达成共识。在他看来,“‘学派’的确需要构建,需要学术共同体有意识地推动,而‘中国学派’不是贴标签和自我标榜。正所谓‘功到自然成’,把握历史发展的客观进程中出现的新现象、新经验,扎扎实实地对基本概念进行梳理,做艰苦的整理、阐释、解读、抽象的工作。宁静方能致远,厚积才能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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