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社会学 >> 社会学头条
社会保障的想象力
2017年02月13日 10:10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中国社会科学报 作者:白维军 字号

内容摘要:置身当前国家治理现代化的宏大图景,社会保障应成为一门关切国计民生和治国理政的经世之学,实现从简单工具理性到高级制度理性的飞跃。针对当前社会保障研究重现实轻历史、重微观轻宏观、重实证研究轻理论建构的不足,笔者认为社会保障研究与学科发展至少应具备以下想象力。社会保障需要有跨越时空的历史想象力,用古今中外丰富的社会保障实践,去解读当今的社会保障及其治理逻辑,并审视其合理性与局限性,从而走出工具理性的狭小空间,展现出社会保障作为一门经世之学的历史底蕴。因此,只有置身于社会保障的历史情境,发挥合理的历史想象力,以一种上下贯通的穿透力和说服力去解读、建构社会保障,才能使结论更具说服力和可信度,才能提高社会保障的认可度和学科水平。

关键词:社会保障;学科;研究;国家治理;政治;制度;实现;现代化;经世之学;治国理政

作者简介:作者单位:内蒙古大学公共管理学院

  置身当前国家治理现代化的宏大图景,社会保障应成为一门关切国计民生和治国理政的经世之学,实现从简单工具理性到高级制度理性的飞跃。在学科林立各显其能的当代,社会保障要有“大格局”、“大视野”,研究“大问题”,实现“大报负”,在国家治理与社会发展中作出应有的贡献。

  1959年,美国社会学家赖特·米尔斯在《社会学的想象力》一书中讲到,为了更好地理解社会变化以及这种变化对于人类的影响,社会学研究需要从一系列思维束缚中解放出来,发展出社会学的想象力,并认为这种想象力是一个社会科学研究者必须具备的“心智品质”,是推动理论与方法创新、拓展未知领域的“锐利武器”。借鉴米尔斯社会学的想象力,社会保障作为一门运用经济手段、解决社会问题、实现政治目的的交叉性学科,也应具有专业、深邃、开放、前瞻的想象力,以提高社会保障的学科层次和研究水平,回应对重大理论与现实问题的治理诉求。

  置身当前国家治理现代化的宏大图景,将社会保障仅仅定位为解决微观问题的一种政策工具已显得过于狭窄。社会保障应成为一门关切国计民生和治国理政的经世之学,成为有高度政治责任感的国家制度,实现从简单工具理性到高级制度理性的飞跃。在学科林立各显其能的当代,社会保障要有“大格局”、“大视野”,研究“大问题”,实现“大报负”,在国家治理与社会发展中作出应有的贡献。当然,这种想象力并不是天马行空的遐想,而是一个逻辑严谨、思维缜密的认知体系,其内部具有结构性、统一性和互动性,能对社会保障研究及学科发展起到引领作用,体现宏观层面上的建构意义。针对当前社会保障研究重现实轻历史、重微观轻宏观、重实证研究轻理论建构的不足,笔者认为社会保障研究与学科发展至少应具备以下想象力。

  一是历史的想象力。社会保障需要有跨越时空的历史想象力,用古今中外丰富的社会保障实践,去解读当今的社会保障及其治理逻辑,并审视其合理性与局限性,从而走出工具理性的狭小空间,展现出社会保障作为一门经世之学的历史底蕴。通过社会保障历史想象力的应用,去发现诸如养儿防老、邻里互助的历史合理性。同时,总结一些保障不足、过度保障等与经济发展水平不相适应的经验教训。社会保障历史想象力的素材不仅包括中国社会保障史,也包括世界社会保障史,在中外对比的基础上进行扬弃与取舍。因此,只有置身于社会保障的历史情境,发挥合理的历史想象力,以一种上下贯通的穿透力和说服力去解读、建构社会保障,才能使结论更具说服力和可信度,才能提高社会保障的认可度和学科水平。

  二是政治的想象力。社会保障是关乎人民福祉和国家稳定的一项重要制度安排。因此,社会保障应从政权建设、政治稳定、政治发展的高度开展科学研究和学科建设,充分发挥社会保障的政治想象力。社会保障不应囿于细小的操作设计,而要以一种宏观的统帅视角,从国家治理和政治责任的高度去思考,走出目前大量的碎片化实证研究、就事论事的泛政治研究以及经验材料堆积式研究的陷阱。尤其在国家治理现代化的背景下,社会保障更应主动融入到国家治理的架构中,从国家治理和政治发展的高度去思考社会保障的政治责任,从而为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作出贡献。

  三是人文的想象力。社会保障是一门关于生存与发展的学科,制度的起点和终点都是存在于特定情境和时空中的“人”。因此,社会保障需要有一种超越问题意识的人文情怀,需要有一种人文的想象力去超越问题本身,将以人为本的核心理念贯穿始终,以人文精神建构人性化的社会保障。当下,人文想象力的支撑,有助于弥补问题意识主导下的社会保障的缺憾,避免急功近利、立竿见影的快餐式倾向,使社会保障迸发出更为持久的生命力和感召力。人文想象力的注入,还意味着社会保障应有利于人的全面发展,让受众感受到被尊重和被赋予,而不是“耻辱感”和“剥夺感”。换言之,社会保障不仅能解决问题,还能培养认同,实现人本意义上的社会保障待遇“享受”,而不仅仅是“给予”。

  四是由“器”及“道”的想象力。1997年的学科分类划定及蔚然兴起的社会保障研究,清晰地显示了社会保障的管理学属性和应用型学科“气质”。可以说,大量对策性应用研究的涌现,与学科定位和社会保障理论基础薄弱有直接关系,而这些器物层面的政策探讨,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社会保障政治使命和政治责任感的实现。因此,中国社会保障亟须走出器物层面的陷阱,在“道”的层面上进行理论建构,以实现社会保障的本土化建构。古语曰:“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社会保障只有在“道”的层面上深究下去,才能形成一门经世之学的完整体系和强大支撑。我们需看到当前社会保障理论研究的不足,跳出重“器”轻“道”的陷阱,培养一种理论建构的想象力和应对理论挑战的勇气,不做西方经济学、管理学等地方性知识理论的跟随者,要敢于、善于从我国几千年的制度实践中总结升华出属于中国社会保障的特色理论,在国家治理中赢得更多的话语权。中国社会保障需要培养这种由“器”及“道”的理论建构想象力,发展能指导中国实践的本土化社会保障理论。

  (本文系国家社科基金项目“边疆民族地区农村流动型社会保障服务研究”(14XSH019)阶段性成果)

 

  (作者单位:内蒙古大学公共管理学院)

分享到: 0 转载请注明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 (责编:于翠杰)
W020180116412817190956.jpg
用户昵称:  (您填写的昵称将出现在评论列表中)  匿名
 验证码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
最新发表的评论0条,总共0 查看全部评论

回到频道首页
QQ图片20180105134100.jpg
jrtt.jpg
wxgzh.jpg
777.jpg
内文页广告3(手机版).jpg
2.jpg
中国社会科学院概况|中国社会科学杂志社简介|关于我们|法律顾问|广告服务|网站声明|联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