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二则从本体论层面阐明“诚”乃万物的根本,万物的存在奠基于“诚”的基础上。关于感应的问题,《易经》多有论述,通过感应的方式将“诚”生万物的奥义揭示出来,“天地交而万物通”即是此意。若从存在论的角度讲,天地交感虽生万物,若万物不能“诚”之始终,亦难以长存,如一对夫妻,若“形神分离”,是难以持久的。若言区别,“仁”似更混沌、更综合、更基础些,而“诚”则更具体、清晰些,带有方法论的色彩——《中庸》篇探讨了如何达至“诚”的修养路径、“演化轨迹”及境界。再将“诚”推至宇宙万物,尽物之性,终至“赞天地之化育,与天地参”的所谓“天地境界”。就境界论而言,《中庸》比《大学》走得更远,因为《大学》处理的偏重于“仁”,主要处理人的世界。
关键词:万物;中庸;天地;境界;层面;易经;修养;天命;大学;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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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到“诚”,一般人多从“功利”层面考虑。譬如,做人要诚实有信,不虚伪,不妄言,因为倘非如此,则难以立足于社会。此解答固然具有现实意义,但若从深层道德意义考量,仍带有明显的“他律”色彩。
形上学之“诚”
形上学之“诚”,即诚之本体义、存在义。在哲学形上层面上,儒家所谓“诚”大致可解读为“宇宙发生论”,是万物生成和流行的根据。《中庸》即从两个层面表明“诚”之奥义:一则从存在论意义上说明“诚”贯穿着事物发展的始终,与事物同“在”、共“在”,须臾不可或缺;二则从本体论层面阐明“诚”乃万物的根本,万物的存在奠基于“诚”的基础上。关于“诚”的本体创造性及性质,牟宗三尝言“离开‘诚’体,万物都没有了。这个‘诚’体就叫做创造性的本体”。充满本体意味之“诚”(无妄)是创造万物的基础。但是,抽象的概念“诚”是以何种方式来发挥其创造功能的?
“诚”之作用方式
“诚”的作用方式为“感应”。相互关联的双方若能“诚”之如故,必将以“感应”的方式将“诚之力”表现出来。关于感应的问题,《易经》多有论述,通过感应的方式将“诚”生万物的奥义揭示出来,“天地交而万物通”即是此意。其中的“交”实则为交感、感应义,天地(阴阳)若无感应,万物不生,此较好地解释“诚”之创生性。若从存在论的角度讲,天地交感虽生万物,若万物不能“诚”之始终,亦难以长存,如一对夫妻,若“形神分离”,是难以持久的。《易经》亦有“同声相应,同气相求”之说,相应、相求的前提皆为“诚”,所谓“至诚无息,不息则久”,若乏“诚”则无感应,自然难以始终。
在形上层面,儒家之“仁”与“诚”在根底上是一致的,均含有创生义、存在义,乃大化流行之根本。若言区别,“仁”似更混沌、更综合、更基础些,而“诚”则更具体、清晰些,带有方法论的色彩——《中庸》篇探讨了如何达至“诚”的修养路径、“演化轨迹”及境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