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广播纪录片的声场营造?筵葛方度近年来,媒体融合的快速发展改变了传统媒体的生态环境,广播节目的形态和样式相应发生了改变,直播、连线等具有新闻现场感的节目形式成为主流,节目更侧重于信息的传递,疏于展现声音原本的魅力。在这样的市场背景下,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推出的文化类系列报道《致我们正在消逝的文化印记》(以下简称“文化印记”),以广播纪录片的形式承载中国传统文化故事,节目播出后获得社会好评。本文尝试分析“文化印记”是如何通过构建音响思维和挖掘声音元素来实现广播纪录片声场营造的。从传统的广播节目到以纪录片形式制作的广播专题节目,“文化印记”通过构建声音思维和挖掘声音元素的尝试来实现广播纪录片声场营造。
关键词:音响;节目;方言;文化印记;语言;报道;创作;广播纪录片;题材;工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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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媒体融合的快速发展改变了传统媒体的生态环境,广播节目的形态和样式相应发生了改变,直播、连线等具有新闻现场感的节目形式成为主流,节目更侧重于信息的传递,疏于展现声音原本的魅力。同时,由于新媒体的发展,客户端竞争激烈,APP集合平台的音频产品类型同质化,缺乏具有原创和版权价值的高水准产品。在这样的市场背景下,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推出的文化类系列报道《致我们正在消逝的文化印记》(以下简称“文化印记”),以广播纪录片的形式承载中国传统文化故事,节目播出后获得社会好评。本文尝试分析“文化印记”是如何通过构建音响思维和挖掘声音元素来实现广播纪录片声场营造的。
构建广播纪录片音响思维
纪录片是以真实生活为创作素材,以展现真实为核心的艺术表现形式。广播是听觉性媒介,听觉是仅次于视觉的人类第二大信息接收方式。当听众专注于听觉体验时,会比多重感官的冲击更为深入。而且,音频能够在传递信息的同时,以特殊的方式构建画面、引起联想,激发情感、引发思考,这种特点决定了音频创作有其自身的特殊规律。“文化印记”将纪录片的创作形式和声音相结合,决定了创作者在创作的过程中需要将纪录片的创作规律和音频的特殊性相结合,用带有纪录片风格的音响思维进行创作。
广播采用纪录片的形式制作节目,只能用真实的声音素材经过艺术加工再创作去吸引听众,相应题材的选择应以能凸显声音特色的人物、故事和场景为最佳。“文化印记”首先选择最具声音特点的题材,例如,在“方言季”的五篇报道作品中,选取四川话、上海话、陕西话等五个最具地方特色又在全国语言体系中具有极高辨识度的方言,节目均以真实、典型的人物故事来架构每一集的逻辑关系。五篇报道的讲述并非平行关系,而是视角上各有侧重,创作理念相互渗透,全方位展示方言非主流化的现状,多角度呈现方言抢救势在必行的紧迫感。报道放弃传统的记者与播音员播报,而是设定一位“讲述者”,以“娓娓道来”的方式讲述与方言相关的人物故事。“方言季”报道每集的开篇,以方言童谣引入,稚嫩的童声直击每个人的内心。通篇则以高识别度的乡音、民谣不断强化方言的独特魅力。
“戏曲季”的系列节目中,挑选京剧、昆曲、二人台等具有代表性的全国曲种以及这些曲种的代表人物进行采访制作。这些具有代表性的人物在他们工作、生活的场景中被采访,不仅让受访者的状态自然真实,更能通过现场具有身份认同特殊符号的音响凸显所代表的文化主题。
音频作品的创作不仅在于选择什么音响,更需要结合题材运用音响素材。作品的叙事通过音响来架构和起承转合,把握节奏。在音响的选择方面,“文化印记”通过现场音响录制,再现现场原声,以大量的音响,包括采访对象的话语、场景实况、环境声音等为叙述主体,配以少量的解说,尽量少掺杂记者或主持人的个人主观想象,同时,对声音素材进行巧妙编排、精细衔接,适当衬以音乐和特技,弱化播音,强调情景,让人在听觉上感到真实自然,产生画面感。在“古村季”中,通过对古戏台唱戏的实地录音,古戏台上的“徽戏”音响一出,立即将听众带入古村戏台的现场情境中,而潺潺溪水声更是将古村不同于现代都市的原生态环境呈现出来。“文化印记”开场用音响构建了一幅一幅画面,让听众开场就被强烈的音响冲击吸引并产生继续收听的冲动和兴趣。
在作品的转承中,音响的使用更为直接巧妙。具有冲突性的转承在“文化印记”的作品中随处可见,通过背景音响实现转场切换,控制着作品进展的节奏。例如,“工匠季”音响从传统工坊转到现代制作车间;“声音季”音响从田山歌转场到意大利歌剧;《谁还在唱二人台》中歌王辛礼生清唱《天下黄河九十九道湾》后音响切到黄河水流声等,这种强烈对比的转承,让作品的时空转换更具冲突性和戏剧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