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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形而上学自身所蕴含的异质性规定之价值
2015年11月12日 08:42 来源:《社会科学》(沪)2015年第7期 作者:陆杰荣 字号

内容摘要:由此,可以判断,形而上学在哲学奠基之初的初始设定就是人对于异质性要素的压制的要求,而这一要求恰恰可以提供一个自明性的预设,即人的本性中蕴含的异质性要素在形而上学内在规定中的保存,形而上学对“世界二重化”的分裂以及对现实世界的确认构成了基本的异质性要素。形而上学内在的异质性要素来源于形而上学对人的本性的描绘的基本旨趣,始终彰显着形而上学与人的本性理解的亲和关系,以及在这一过程中形而上学追求与人的主体能力增长的一体化过程。形而上学对异质性要素的真正显现,通过形而上学从追求真理的方式转向追求价值的方式,形而上学理性设定的价值必须予以重新估量,非理性的因素表现着异质性要素成为形而上学的基点。

关键词:形而上学;哲学;要素;柏拉图;同一性;实践;希腊;先验;辩证法;理解

作者简介:

  作者简介:陆杰荣,辽宁大学哲学与公共管理学院教授,辽宁 沈阳 110036

  内容提要:观察西方哲学发展过程的内在逻辑,就会看到,希腊早期所建构的形而上学体系蕴涵着异质性的规定,形而上学无论从西方哲学的奠基而言还是从铸型而言,都有着其自身演进的历史及其逻辑。从柏拉图到亚里士多德的哲学发展是以更为细微的方式,凸显着早期西方哲学的起源和发展的内在逻辑,并在逐渐放大式的“聚焦”规定中,进一步梳理出或接纳着哲学对象本身包含的内在的异质性规定。这一潜在的趋向一方面体现在早期西方哲学维系着对本体规定和理念的持守,另一方面又展现在希腊之后的哲学对哲学样式的碰撞、消解及不断转型的动态延异之中。事实上,从更细微的环节分析会看到,希腊哲学早期本身就蕴育着哲学板块的某种“裂痕”和“松动”,并渐次增加着自身所容纳的异质性规定的浓度与波动的力度。可以说,这一显现“裂痕”的精神版图,必然展现出西方哲学固有的内在的多重异质性规定的弹性“缝隙”。据此就产生了西方哲学自身板块中的深层的“异质性”之存在的各种可能。只有在这样的背景下,我们才能把握对哲学的沉思和对实践智慧的理解两种不同路向,才能理解异质性存在的哲学价值的特点,更能在时代的背景中领略马克思哲学的形而上旨趣。

  关 键 词:西方哲学;形而上学;异质性;马克思哲学

  标题注释:本文系国家社科基金项目“马克思现代形而上学思想研究”(项目编号:14BZX114)、辽宁省教育厅重大招标项目“马克思主义哲学与当代价值观建构”(项目编号:ZW2012010)、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青年基金项目“马克思哲学的浪漫精神及其当代价值”(项目编号:13YJC720023)、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项目“马克思与西方浪漫主义关系研究”(项目编号:14CZX055)的阶段性成果。

 

  希腊哲学从自身的开端伊始,就内在地包含着对世界规定的二重性理解,而且这一阐释的方向不是单一的。巴门尼德提出的“存在”与“存在者”就是哲学互为异质性理解的精典范本。“我们所说的‘哲学的’人生观与世界观乃是两种因素的产物:一种是传统的宗教与伦理观念,另一种是可以称之为‘科学的’那种研究”①。按照这一思路,西方哲学的演进逻辑就是在对世界理解的二重化进程里,逐渐展现出自身的特点和旨趣。对世界的二重化的初始设计就蕴含着理解世界的不同方向和价值归属。可以说,柏拉图对世界的隐喻阐释就比较突出地指出了世界的构造之板块以及所具有的哲学类型学的说明。柏拉图借助于洞穴假象的描述,指出了超越眼前世界的路径,强调了“上升”之路与“下降”之路的基本坐标。在此前提下,柏拉图初步创建了自己的理想国的架构,并在对“智慧”的不同等级诠释中建立了自身的理论和实践的追求。需要进一步阐明的是,柏拉图在其提出的“洞穴假象”描绘里,强调了这一寓言的真理性特质。在他看来,哲学的理解是做好所谓的“我们认识现存实物的井井有条的思想工作”②。柏拉图指出哲学关注于真实的世界,尽管真实的世界和非真实的世界在一定程度上是“共存”的,哲学的功能在于对世界整体的理解,从这一维度上可以确定“一般哲学”的任务就是指出“真”和“理”,哲学的任务就是在现象的背后探索出永恒的“真理”。柏拉图对世界二重化的图式在相当程度上指出了哲学的要义和任务。在柏拉图的理解里,哲学的思路设计需要有一个前提,这就是先验问题与经验问题的关系,在程序上“这些问题是先验的问题,先验问题解决了,才成为可能”③。在这里,柏拉图的意图在于说明,形而上学的任务主要是论证两个世界的结合或分离问题,尽管对这一问题的回答涉及到两个世界的相互关系。事实上,希腊哲学初始形成的客观逻辑成为一条隐性的内在尺度,形而上学的推移都同对形而上学的构造与对“两个世界”的相互分离相关,在这种分离的尺度中,哲学所展开的景象就是对世界二重化的分离因素的说明。在这里我们可以看到,“两个世界”的划分是一个总体的“断定”,同时也是一个异质性的“划分”。这里,柏拉图似乎把其相互连接的可能进一步弱化为具有某种差异性的外在归属,把互为异质性的联结之环节视为哲学自身不可或缺的客观逻辑,而接下来的亚里士多德则对柏拉图的哲学规定给予了新的细化和说明,在更为宽阔的精神图景里勾画出哲学自身的诸种因素所延异的不同旨趣和意向,在新的精神视野里打开了哲学对象本身的新的地平线。这就是说,隐含在希腊哲学自身规定之中的哲学敞开的方式就是设定对哲学的理念论及其世界二重化框架的诠释。我们可以看到,柏拉图哲学提出的“洞穴”假象就隐含着这样的内在可能。这就说明哲学规定的建成和演绎都关涉到概念自身的双重性之蕴涵,也就是说,我们需要关注历史上具有异质性因素的哲学阐释的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阶段的不同特点。这里需要深究的问题在于,如何把握初始奠基的哲学建构的复杂性特质。因为哲学对世界的说明不是单线性的某一恒定的规定,而是在对世界多角度和交织性的理解中,在对世俗的现实因素的纠缠中,来展现哲学本身的性质和定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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