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2.马克思马克思对正义和权利的阐述以及他对意识形态的看法,实际上更直接地从黑格尔思想的这些方面发展而来,且最好在这一背景中来审视马克思的这些看法。二马克思论权利和正义行文至此,笔者一直着眼于形式的理论上的框架,其中马克思关于权利和正义的观点有待阐释。这篇写于1843年(在马克思认为自己是一位共产主义者之前)的文章是马克思早期的一篇文章,是一篇青年黑格尔派的著作,批判青年黑格尔主义者布鲁诺·鲍威尔关于犹太人解放问题的看法。马克思对未来共产主义社会的看法最为充分的论述是在1825年的《哥达纲领批判》中,其中也包含着对财产权利和分配正义这些原则的详细讨论。三相对主义和对共产主义价值观合理性的解释马克思是从社会和历史的角度来阐释价值观,而且这为他阐释支配未来共产主义社会的价值观提供了框架。
关键词:共产主义;批判;正义;哲学;伦理;价值观;道德;马克思主义;政治;冲突
作者简介:
作者简介:(英)肖恩·塞耶斯,英国肯特大学
译 者: 张娜,北京师范大学哲学与社会学学院
内容提要:马克思之所以不同于自由主义者,源于他创立和运用了历史唯物主义的方法,凭借这种方法,马克思对资产阶级社会的批判摆脱了超历史的价值诉求。这种方法与黑格尔哲学密切相关。但马克思对自由主义倡导的价值规范并非全盘否定,而是在肯定进步性的同时揭露其局限性,以求真正彻底地实现它们。
关 键 词:马克思;自由主义;权利;正义
众所周知,马克思是一位自由主义的批判者,但从很多论述马克思哲学思想的著作中却难以发现这一点。新近连续发表的关于马克思道德思想和政治思想的著作,几乎总是轻描淡写地看待马克思与自由主义诸多观点之间的分歧,或者对这些分歧完全置之不理。①这些著作忽视了马克思哲学中暗含的对自由主义的批评。为了把他的诸多理论融入到某种形式的激进自由主义之中,这些著作还重新解释了他的理论。本文旨在将马克思从这种误读中解救出来,并且将其作为一位自由主义的批判者来加以辩护。
所谓自由主义,笔者指的是建立在自由和平等这两大现代西方社会主导价值准则之上的政治哲学。它通常以正义和权利学说的面目或者以各种各样功利主义的自然主义的形式呈现。在自由主义的经典的启蒙形式中,其基本的价值准则体现在大量被认为是普遍而永恒的“自然权利”或“人权”中,这些权利被列入18世纪资产阶级革命一些主要的宪法性文件(如美国《独立宣言》和法国大革命《人权和公民权宣言》)里。虽然这些文件中宣称的权利略有不同,但通常包括自由权、平等权和私有财产权,它们被视为正义社会的基本准则。从洛克、卢梭和康德到现代的罗尔斯,一系列思想家从哲学上为这种理论作了辩解。
一 历史唯物主义的方法
马克思的方法是完全不同的。如果在他对资产阶级社会的分析中,或者在他关于继资产阶级社会之后出现的社会的探讨中,正义和权利准则有用的话,那么作用也很微小。其部分原因在于,他首要的目标是理解和阐释资产阶级社会,而不是对它做道德的或政治的评判,也不是倡导某种资本主义社会的替代物。这还因为他的批判采取的是一种历史的方式,而不是求助于某些被认为是普遍的准则。
历史唯物主义的基本观点指导着马克思的思考,他在很多地方清晰地表述了这些基本原理。②比如,“人们的观念、观点和概念,一句话,人们的意识,随着人们的生活条件、人们的社会关系、人们的社会存在的改变而改变,这难道需要经过深思才能了解吗?思想的历史除了证明精神生产随着物质生产的改造而改造,还证明什么呢?……当人们谈到整个社会革命化的思想时,他们只是表明了一个事实:在旧社会内部已形成了新社会的因素,旧思想的瓦解是同旧生活条件的瓦解步调一致的。”③
显然,这些观点影响着正义和权利观念,同其他的道德准则一样,它们也是社会和历史的产物,产生于并表现为对特定社会的社会关系起支配作用的规范。从这个意义上讲,它们是“具有意识形态性的”④。不同的社会形成不同的价值观和权利准则,因而不存在普遍的道德准则,也不存在永恒的权利准则。与此相一致的是,马克思不重视同时代那些追求所谓永恒正义和公平的社会主义者。他极力想要将这些社会主义者所说的观点,从那些与他有关的社会主义准则的声明中剥离出来。
然而,同样明显的是,这并不是道德价值观在马克思思想中出现的唯一方式。当然,这也是因为马克思对资产阶级社会持批判态度。从政治上和伦理上承诺资产阶级社会将被废除,以及认为它会被一个完全不同的新社会取代,这构成了他最基本的立场。进而言之,这些承诺有时候是用诉诸正义和权利观念来表达的。例如,马克思有时候谴责资本主义包含着资本不正义地占有(“盗窃”、“掠夺”)劳动创造的剩余价值,而且赞扬支配共产主义社会的分配原则在平等方面是一大“进步”⑤。
常常有人认为,这些观点无法与一种对权利的社会历史理解中暗含的相对主义的阐释相一致。确实,它们是马克思思想中根本矛盾的表征。例如,依照杰拉斯的理解,马克思依据超历史的准则来谴责资本主义为不正义,但马克思自己明确否认这一点。也有人认为,如果关于正义和权利的观点是既有社会经济关系的产物,那么这些观点肯定反映和支持这些关系,且这可能包含马克思的价值观。因而,就马克思批判资产阶级社会而言,不论他可能会说与社会主流相反的什么,他的批判必定依赖于对超历史准则的帮助。
这个论点是非常令人质疑的。它假设,批判性价值的唯一可能来源是超越现行社会秩序的。但情况并非如此。现行社会并不是一个和谐的统一体,其内部有着冲突和矛盾,不稳定和矛盾的趋势不需要来自外部,它们已经呈现在现行环境中。马克思主义对资产阶级社会的批判不必依赖超越性的准则,它产生于那些内在于资产阶级社会自身中的力量中,产生于资产阶级社会固有的形式中。正如马克思所指出的:“什么也阻碍不了我们把政治的批判,把明确的政治立场,因而把实际斗争作为我们的批判的出发点,并把批判和实际斗争看作同一件事情。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不是教条地以新原理面向世界:真理在这里,下跪吧!我们是从世界的原理中为世界阐发新原理。”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