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苏美尔、埃及及中国古文字比较研究》一书中这样写道:“在上起纪元前六千年以前,下至纪元前两千年前后的中国新石器时代遗址中,广泛留存着载有刻划符号的陶器或骨、角、玉、石等遗物。以上引用的是一些关于上古文字庞大研究的片段,对有关陶器符号与文字的起源我们可得出三点认识:首先,陶器符号已经是有意为之,而排除随意性,具有文字属性和特征。根据尼尔馆长对本书的序言,该书选取了大英博物馆庞大收藏中的100件藏品,涵盖了大英博物馆的全部藏品品类。第二件藏品重点介绍一下大英博物馆的镇馆之宝——罗塞塔石碑(Rosetta Stone)。2006年 3月,大英博物馆文物首次访华,与首都博物馆合作举办了“世界文明珍宝——大英博物馆之250年藏品展”。
关键词:陶器;埃及;苏美尔;藏品;大英博物馆;甲骨文;研究;石碑;刻划;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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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往往把城市、文字或金属器等的出现作为人类文明出现的标志。释读上古文字,则成为今人破译世界上古史的重要手段。
陶器符号与文字起源的猜想
历史的资源经过岁月长河的淘洗,留给我们今天的遗存十分有限,也为我们留下了众多未解的谜团。文字的起源正是这谜团之一。
以中国史为例,19世纪末河南安阳商代殷墟发掘出土了大量带有文字的龟甲和兽骨,商代甲骨文因此被公认为中国最早的文字。那么,甲骨文确实是中国最早的文字吗?根据目前公开的数据,在出土的10余万片有字的甲骨中,含有4000多种不同的文字图形,其中已经识别的约有2500多字。任何事物都有它从无到有,经历产生-发展-成熟的过程,殷墟出土的甲骨文已初具规模,很可能已经度过了文字的产生期。
那么再往前推至夏代,目前中西方学者对中国的夏代存在争议与分歧。“来自国外的一些学者,认为由于缺少文字证据,夏至多属于神话传说而不是历史事实。而中国从事历史学研究的学者几乎一致认为,在中国历史上的确存在着一个夏王朝。”中国历史学家和考古学家对于夏王朝的探索,始终没有停止。国家博物馆的资料记载:“先秦文献引证的《夏书》《夏训》《夏小正》应当有对夏人典册的保存。目前已发现几十种夏文化陶器刻划符号,其中有的造型十分接近商代的甲骨文,不排除属于文字的可能。”对于夏代及夏文化的证明,仍有待考古学家提供更多有说服力的实物依据。因此,笔者认为,商代甲骨文是中国最早文字尚不能作为定论,而只能更为严谨地表述为:商代甲骨文是有实物证明的中国最早文字。
那么陶器上的刻画符号仅仅是符号?有可能已经是一种文字吗?《苏美尔、埃及及中国古文字比较研究》一书中这样写道:“在上起纪元前六千年以前,下至纪元前两千年前后的中国新石器时代遗址中,广泛留存着载有刻划符号的陶器或骨、角、玉、石等遗物。根据考古学家研究成果,史前陶器的刻划符号区分为记数符号、记契符号、表义符号三类。”
有关苏美尔人创造的楔形文字的研究,目前已经得出的证明有:“1.陶筹,即某些文字是陶筹的二维化。2.滚印雕刻图案,即某些文字脱胎于滚印雕刻图案。3.可能是借用其他民族已有的文字体系。4.直接来源于陶筹以外实物。5.其他来源,如陶器符号。”一个非常有趣的发现是,在古汉字中某些字,如商周金文的十、二十、三十,其字形取结绳之像;而楔形文字中的某些字,则取陶筹之形。关于上古的研究目前已经公认,在文字产生前,已经产生了古人的记数方式,在中国古代以结绳记事,而西亚古代采用存筹的方式。可以说,结绳和陶筹是人们创造文字的源泉。
“在文字产生之前,两河流域已经存在陶符,且分布范围极广,南自埃利都,中经萨马拉,北至布拉克。埃利都是苏美尔人最早建立的城市。而在萨马拉地区出土的陶器碎片中,发现了29个陶器符号,占陶片总数的百分之十。”并且在研究资料中还可以了解到,当时的苏美尔人已经在两河流域的地区有频繁的通商贸易往来,“早在中乌鲁克时期,即大约公元前3500年前后,这里就出现了陶符、陶筹、滚印,稍后又有数字泥版和文字泥版。其中的陶筹、滚印和数字泥版,都是南北交往的重要物证。有迹象表明,在南北的贸易和文化交往中,陶符也得到传播。”
以上引用的是一些关于上古文字庞大研究的片段,对有关陶器符号与文字的起源我们可得出三点认识:首先,陶器符号已经是有意为之,而排除随意性,具有文字属性和特征。其次,陶器符号具体表现出文字、数字和图画的混同合一性,边界不清。另外推测陶器符号的产生与原始氏族部落的社会关系,和物品私有的出现,及伴随物品私有而来的原始经济行为密切相关,是上古时期社会和经济发展的产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