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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军战斗精神蕴含强大审美力量
2016年07月06日 10:32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 作者:曹展明 字号

内容摘要:我军战斗精神蕴含着强大的审美力量。价值美是我军战斗精神审美力量的核心内涵,形式美是我军战斗精神审美力量的重要体现,产品美是我军战斗精神审美力量的传承载体。正确认识和积极运用我军战斗精神的强大审美力量,对于坚持我军的政治建军方向,巩固党对意识形态的领导权,培养新一代的合格革命军人,都具有重要的理论价值和实践意义。

关键词:战斗精神;价值美;革命;军事;军队;审美力量;产品美;红军;意识形态;共产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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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我军战斗精神蕴含着强大的审美力量。价值美是我军战斗精神审美力量的核心内涵,形式美是我军战斗精神审美力量的重要体现,产品美是我军战斗精神审美力量的传承载体。正确认识和积极运用我军战斗精神的强大审美力量,对于坚持我军的政治建军方向,巩固党对意识形态的领导权,培养新一代的合格革命军人,都具有重要的理论价值和实践意义。

  关键词:我军战斗精神;审美力量;价值美;形式美;产品美

  审美是认识和实践我军战斗精神的重要视角。早在九百多年前的宋朝,岳飞就用“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1]P142的千古绝句塑造了一个誓死杀敌,捐躯报国的将士群体形象,将战斗精神升华到审美高度,成为中国军事文化的经典形象而为后世传颂。我军在近90年革命斗争和社会主义建设中培育了人民军队特有的顽强战斗精神,成为军事美学的崇高典范和民族的宝贵精神财富。当前,正确认识和积极运用我军战斗精神所蕴含的强大审美力量,对于坚持我军的政治建军方向,巩固党对意识形态的领导权,培养有灵魂、有本事、有血性、有品德的新一代革命军人,都具有重要的理论价值和实践意义。

  一、价值美是我军战斗精神审美力量的核心内涵

  价值性是美的本质属性之一,任何事物的美感都有其价值层面的含义。战斗精神培育在达成既定政治目标的过程中所体现的鲜明价值取向在美学上即为战斗精神的价值美。自建军伊始,我军战斗精神价值美的判断标准和审美目标始终确定如一,即以无产阶级革命理想为核心的共产主义思想体系。马克思主义世界观和方法论所揭示的共产主义理想充分展示了这种思想体系的价值美,我军在艰苦卓绝的斗争环境中锤炼出的强大精神力量是这种价值美的集中体现。回顾党和军队的革命历程,战斗精神的内在力量“来自对敌人的憎恨和对人民的热爱,来自对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无限忠诚,来自实现共产主义理想的坚定信念”,“敌人越是强大,环境越是艰险,便越能显示这种精神力量的伟大作用”[2]P202。从历史发展的方向看,共产主义理想所体现的价值美远远超越其他已有的价值美,是我军战斗精神不变的审美依据和价值追求。

  首先,战斗精神的价值美只属于从事正义战争的革命军队。从历史唯物主义价值论的观点看,战斗精神的价值美有着鲜明独特的社会历史价值,它产生于人类征服暴力、创造和平的军事活动中,“是人类追求真理、创造和平的精神、情感、意志、愿望在军事领域的形象显示,是人类生存价值与军事价值在社会历史中的统一。”[3]P16因此,只有从事正义战争的革命军队战斗精神才具有价值美。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历史上一切反动军队的战斗精神都不具有任何的审美价值。日本军国主义自我吹嘘的所谓武士道,即因其违背社会历史进步规律和人类基本道德,不仅丝毫不足以称道,而且被视为战斗精神的孽种和怪胎。同样受这一规律的制约,某一阶级军队认为在价值观念上是美的战斗精神,在其他阶级军队的观念中可能恰恰相反。1945年6月24日,苏联红军在莫斯科红场举行庆祝战胜法西斯德国胜利阅兵式,“200名老战士在鼓声中把200面法西斯德军的军旗投到了列宁陵墓的台阶下,这时,无比欢乐的情绪达到了顶点。”[4]P892-893作为法西斯德军战斗精神象征的纳粹军旗在苏军眼里成为邪恶与反动战斗精神的符号,投于地下的纳粹军旗与高高飘扬在红场上空的苏联军旗形成鲜明的美学反差,彰显了战斗精神价值美与军队及战争性质之间的紧密联系。

  其次,战斗精神价值美和价值观念有着积极的能动关系。列宁说:“弄清战争的性质是马克思主义者决定自己对战争的态度的必要前提”[5]P155,在不同价值观念的作用下,同一支军队的战斗精神可以呈现出截然不同的面貌。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中,一些接纳了反帝反封建的民主革命纲领及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军队政治工作制度的国民党部队曾表现出较为旺盛的战斗精神,以其“主动的活泼的富于攻击精神的作战,因此获得了北伐的胜利。”[6]380但在接下来的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中,受国民党反动派领导的这些军队却屡屡被用无产阶级革命思想武装起来的红军所压倒。据时任国民党军第二师独立旅旅长郑洞国回忆,在1931年11月至1932年6月红军打破国民党对鄂豫皖苏区第三次“围剿”计划的战斗中,红军官兵作战的勇敢程度“令人惊叹”,“像(国民党)第2师这样的老部队,自北伐以来久经征战,在国民党军队中亦属劲旅,但与红军作战,居然一战即溃,固然是指挥无能造成的,但与官兵士气不足也不无关系。”[7]P76而同样还是这些国民党军士兵,在被红军俘虏并经教育改造后却又焕发出全新的革命战斗精神。1935年2月红军二占遵义后,时任红一军团一师参谋长的耿飚在对俘虏进行政策教育时发现,“说也怪,同样一个人,在白军里是草包,经过我们一番教育,并十分信任地发给他一支枪,他便成了红军中的勇士。”[8]P254这一切正如毛泽东所说:“凡属正义的革命的战争,其力量是很大的,它能改造很多事物,或为改造事物开辟道路”[6]P457。从“主动的活泼的富于攻击”到“一战即溃”,又从“草包”到“勇士”,四种概念称谓间巨大的审美反差,恰如其分地反映了战斗精神价值美与价值观念之间积极的能动关系,充分说明了政治建军才是我军战斗力的真正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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