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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萃】韩亚光:元朝的形成条件、国家归属和深远作用
2019年04月17日 08:43 来源:《前沿》2019年第1期 作者:韩亚光 字号
关键词:政权;民族;疆域;游牧归属

内容摘要:元朝这个大一统王朝的出现,既与亚洲东部大陆的自然环境相适应,又与一定历史时代内汉族政权的生命力逐步弱化之总体趋势相联系,还与一定历史时代内游牧民族对农耕民族的影响力逐步强化之总体趋势相承接。既然奠基于作为中国历史上一个王朝的汉朝之废墟、独立于取代汉朝的曹魏之外部、归属于统一中国的晋朝之版图的孙吴政权,乃是中国的一部分.那么,奠基于作为中国历史上一个王朝的辽朝之废墟、独立于取代辽朝的金朝之外部、趋向于中国的发祥之区域乃至最南之区域的蒙古汗国,以及由蒙古汗国发展而来、最终统一中国的元朝,有什么理由被划在中国之外呢?元朝的历史有什么理由不是中国历史的组成部分呢?元朝是中国历史上的一个王朝,只不过统一中国的元朝乃是中国历史上首个大一统的少数民族政权罢了。

关键词:政权;民族;疆域;游牧归属

作者简介:

  元朝是一个十分特殊的王朝,元朝时期是一个极其非凡的时期。本文探讨元朝的形成条件、国家归属和深远作用。

  一、元朝的形成条件

  探讨元朝的形成条件,不能仅就元朝来说元朝,而需要涉及有关的自然环境,分析漫长的历史发展。

  地球上最大的洲是亚洲。在亚洲东部,处于中间部位的黄河中下游平原和长江中下游平原,乃是最为优越的区域,因而成为核心的区域。以这些区域为核心的广大平原地带,具有全世界其他地带无法比拟的综合自然条件,因而特别适合于养育非常多的人口,在古代则非常有利于形成大一统的王朝。

  《史记》说,秦朝“地东至海暨朝鲜,西至临洮、羌中,南至北向户,北据河为塞,并阴山至辽东”。为了有效控制这个疆域空前辽阔的国家,秦朝采用了中央集权制,秦始皇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和权力。这样,就出现了第一个大一统王朝。秦朝的统一完成于公元前221年,这个具体年份具有偶然性;然而,大一统王朝的出现具有必然性。秦朝这个大一统王朝的出现,乃是偶然性和必然性的结合;在国家疆域逐步拓展和扩大的总趋势之下,大一统王朝首先以秦朝的形式表现出来了。皇帝专制在特定条件下能够促使王朝迅速兴盛,然而弊端也特别明显,它不能保障持久。夏、商、周、秦、汉这些王朝,都属于华夏族政权;汉朝以后,华夏族逐渐被称为汉族,晋、隋、唐、宋都属于汉族政权。所以,从夏到宋期间华夏族政权和汉族政权的发展,可以看作一个整体。在这个整体中,主要政权的存在时间并非直线递减,部分政权的再生能力也并非直线下降,但是,综合来看,华夏族政权和汉族政权进入一定时代以后,开始呈现生命力逐渐弱化的总体趋势。

  古代的华夏族和汉族属于农耕民族,而农耕民族和游牧民族存在显著差异。华夏族、汉族与北方游牧民族的联系和碰撞很早就出现了。值得注意的是,犬戎扫荡周朝,使得西周结束;匈奴扫荡晋朝,使得西晋结束。这些情况,构成游牧民族对农耕民族的一定打击。在漫长的历史发展中,北方游牧民族对华夏族和汉族的影响力并不是直线上升的,但是综合来看,这种影响力在历史进入一定时代以后开始呈现逐渐强化的总体趋势;从涉及和控制汉族的一些地方,到涉及和控制汉族的半壁江山,再到涉及和控制汉族的整个区域。元朝控制了汉族的整个区域,成为由游牧民族发展而来的大一统王朝。元朝的统一完成于公元1279年,这个具体年份具有偶然性;然而,汉族以外的其他民族建立起大一统王朝,则具有必然性。元朝这个大一统王朝的出现,乃是偶然性和必然性的结合。

  综上所述,历经从夏到宋三千三百多年发展以后,汉族政权在元朝时期中断了。元朝这个大一统王朝的出现,既与亚洲东部大陆的自然环境相适应,又与一定历史时代内汉族政权的生命力逐步弱化之总体趋势相联系,还与一定历史时代内游牧民族对农耕民族的影响力逐步强化之总体趋势相承接。

  二、元朝的国家归属

  在中华的早期发展中,就存在着不同部之间、不同族之间的关联与融合;这种情况不是仅存在于中华的早期发展,而是贯穿于中华的全部历史。在此期间,出现过很多王朝。其中,辽朝值得特别关注,研究其情况乃是解决元朝的国家归属问题之突破口。

  《辽史》说,辽之先出自炎帝,而辽在中国北部曾长期保持广阔疆域,那么,辽国就成为中国不可分割、非常必要的一个部分,辽朝就成为中国历史上不可回避、非常重要的一个王朝。

  在辽朝广阔疆域范围内,金朝逐步产生和发展起来,并于公元1125年消灭辽朝。金朝虽然取代辽朝,但是并没有真正控制原来辽朝疆域内的漠北,漠北地区的蒙古人也没有很快建立起自己的政权。公元1206年,蒙古汗国建立起来。公元1271年,元朝正式建立。

  从辽朝到金朝再到元朝的情况,与从汉朝到曹魏再到孙吴的情况具有一定的可比性。如果把辽朝类比于汉朝,金朝就相当于曹魏,西辽就相当于刘蜀,蒙古汗国就相当于孙吴。应当承认,汉朝以及曹魏、刘蜀、孙吴,都是华夏族政权;辽朝以及金朝、西辽、蒙古汗国,都是北方其他民族建立的政权。汉朝曾是中国的大一统王朝,辽朝则是北中国疆域内的王朝。曹魏、刘蜀、孙吴都没有统一中国,在曹魏基础上建立和发展起来的晋朝最终统一中国;金朝、西辽也没有统一中国,由蒙古汗国发展而来的元朝最终统一中国。既然奠基于作为中国历史上一个王朝的汉朝之废墟、独立于取代汉朝的曹魏之外部、归属于统一中国的晋朝之版图的孙吴政权,乃是中国的一部分,那么,奠基于作为中国历史上一个王朝的辽朝之废墟、独立于取代辽朝的金朝之外部、趋向于中国的发祥之区域乃至最南之区域的蒙古汗国,以及由蒙古汗国发展而来、最终统一中国的元朝,有什么理由被划在中国之外呢? 元朝的历史有什么理由不是中国历史的组成部分呢?

  综上所述,元朝是在古代中国特定时间之内的相关疆域之上产生出来和发展起来的一个王朝。元朝渊源于漠北,而早在辽朝以前,中国中央政府的控制范围就到达过漠北;公元7世纪,唐朝曾在数十年中统治漠北,可是后来又有反复。到了辽朝时期,漠北稳定而长期地成为中国领土的一部分;后来,蒙古汗国以至元朝都继承和维护了这一事实。确定元朝的国家归属,必须从这一事实出发,而不能从其他事实出发,更不能从各种虚假出发。否则,就会把元朝划在中国之外,就会落入“崖山之后无中国”的说法。元朝是中国的内生政权,绝对不是外来政权;元朝是中国历史上的一个王朝,只不过统一中国的元朝乃是中国历史上首个大一统的少数民族政权罢了。

  三、元朝的深远作用

  作为中国历史上首个大一统的少数民族政权,元朝具有重大的作用。这些作用涉及当时和后来,影响中国和世界。元朝时期不但是中国历史一个非常关键的转折时期,而且是世界历史一个特别重要的转折时期。

  首先,元朝既促使中国疆域的辽阔性得到坚决继承、极大拓展、长期延续,又确保中国政权的统一性具有坚实支撑、崭新面貌、光辉前景。

  其次,元朝既引发中国范围内农耕民族和游牧民族史无前例的尖锐矛盾和激烈斗争,又推动中国各族人民前所未有的密切来往与广泛融合。

  再次,元朝既集中体现中国古代社会发展规律,又曲折反映世界古代社会发展规律。

  复次,元朝既切实促进了国内一定发展和对外空前交流,又准备条件于世界东方与西方关系根本逆转。

  最后,元朝既在客观上传送经验于当代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又在事实上提供启示于当代人类命运共同体建设。

 

  (作者单位:中华全国总工会中国工运研究所。《前沿》2019年第1期。中国社会科学网 李中平/摘)

作者简介

姓名:韩亚光 工作单位:中华全国总工会中国工运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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