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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萃】朱振武:中国学者文学英译的困顿与出路
2019年04月02日 10:07 来源:《广东社会科学》2019年第1期 作者:朱振武 字号
关键词:中国学者文学英译;困顿与出路;中国梦;市场因素

内容摘要:我国的文学英译在晚清就已经开始。新中国成立以来,政府多次组织实施中国文学英译的工程,但效果并不尽如人意,有的工作还离目标相去甚远。近年来我国“对外文化交流和传播严重入超,文化赤字巨大,图书进出口贸易逆差大约为10:1,面对欧美的逆差则达100:1”。

关键词:中国学者文学英译;困顿与出路;中国梦;市场因素

作者简介:

  我国的文学英译在晚清就已经开始。新中国成立以来,政府多次组织实施中国文学英译的工程,但效果并不尽如人意,有的工作还离目标相去甚远。近年来我国“对外文化交流和传播严重入超,文化赤字巨大,图书进出口贸易逆差大约为10:1,面对欧美的逆差则达100:1”。

  一、英译文学百年,何以挫败连连

  我国学者的文学英译的开端要追溯到清末民初时期的国学大师辜鸿铭,他本着向英语世界传播中国优秀传统文化的目的,翻译儒家经典。进入20世纪20年代后,国内学者对中国文学的译介活动逐渐增多,有的学者是出于个人兴趣,而有的学者则已具有了强烈的向西方传播中国思想文化的意识和担当。20世纪50年代,刚刚成立的新中国十分注重对外宣传,因此,《毛泽东选集》以及《毛主席语录》等译介工作得到重视。改革开放以后,《中国文学》由年刊改为季刊,随后改为双月刊,最后改为月刊,从而加快了中国文学外译的速度。

  中国文学英译已走过150多年的历程,我国几代外语学者为此做出了不懈努力,但效果远不如人意。究其原因,首先是我国译者对目标语读者的接受能力不够了解,因而在翻译策略的选择上不够灵活;其次是个别外国译者为迎合目标语读者的喜好而随意改译原著,扭曲了中国文学,不利于其原汁原味地走出去;再者,翻译之外的宣传推广及发行等问题也没有得到足够的重视。

  二、杨译“红楼”遇冷,只因未到时间

  《红楼梦》已经正式出版的英文全译本就有11种,其中最令人称道的两个版本分别是英国汉学家戴维·霍克斯与其学生约翰·闵福德的合译本和杨宪益与其夫人戴乃迭的合译本(以下简称霍译本和杨译本),这两个在中国国内备受好评的英译本在国外的接受情况却有很大的不同。英美学术圈对霍译本的认同程度大大超过杨译本,霍译本的馆藏量及亚马逊购书网读者评分也高于杨译本。杨译本大多数放在高校图书馆,仅为一些东亚研究者和翻译研究者所查阅和参考;而霍译本则被更多的大众读者所接受。杨译本偏于直译,更加忠实于原著,而霍译本侧重意译,然而,20世纪80年代的中国实行对外开放的时间还比较短,世界对中国的了解还远远不够,因此,杨宪益和戴乃迭等中国英语学者采取直译的翻译策略在当时有些超前,难以被英语读者所理解和接受也就不难理解了。随着综合国力不断增强,中国在国际舞台上的地位越来越高,其影响力也日益扩大,与世界的交流也日益加强,世界对中国的了解也越来越深入,因此,忠实于原著的直译也越来越容易被英语读者所接受。葛浩文对莫言、姜戎和刘震云等中国作家的忠实翻译在英语世界得到顺利接受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

  三、《离婚》止于“离婚”,英译要有底线

  从某种程度上讲,文学翻译是再创造,译者不仅需要在读懂、领会原著的精神要旨之后相对等值地再现原著的内容,还要发挥文化自觉和翻译自觉,充分考虑到英语读者的阅读习惯和审美情趣等现实问题,进而积极做出合情合理的改变,使译本具有可读性,且明白易懂,在特定时代的目标语读者的能力接受范围之内,以赢得读者的顺利接受乃至积极参与。然而,译者在发挥其创造性时也要注意对其限度的把握。

  美国翻译家伊文·金对老舍的小说《离婚》的改译所引起的轩然大波提醒我们译者的创造性发挥是由严格限度的。伊文·金为了迎合目标语读者的喜好而任意改动原著,歪曲原著的意蕴和意旨,使中国的现实主义作品成了美国的浪漫主义文学。老舍将其小说《离婚》的英译者伊文·金告上法庭,老舍的所作所为捍卫了中国文学文化,也提醒译者:文学翻译中的“创造性叛逆”要有严格的限定,不能为投其所好而曲意逢迎。

作者简介

姓名:朱振武 工作单位:上海师范大学外国文学研究中心

转载请注明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 (责编:张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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