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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萃】张艳艳:原儒之气 伦理与审美的交互生成
2019年02月28日 10:11 来源:《中国文学批评》2018年第4期 作者:张艳艳 字号
关键词:原始儒家;气;伦理;审美

内容摘要:人际关系与社会构建以一己之身的挺立为基底,亦可见原始儒家思想的核心在人。此人并非指类化意义上的人之群像,而是朝向仁德之路的鲜活、具体的一己之身。此人也并非生就如此,而是不断生成着的。

关键词:原始儒家;气;伦理;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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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圣人气象作为“典范”

  原始儒家聚焦于人以观照和参演这宇宙人世。在天人合一的关系向度上,“以德配天”,“尽性”以至于“可以与天地参矣”,可见其落实在人身上;在社会人世的格局中,“成己”以“成人”、“成物”。人际关系与社会构建以一己之身的挺立为基底,亦可见原始儒家思想的核心在人。此人并非指类化意义上的人之群像,而是朝向仁德之路的鲜活、具体的一己之身。此人也并非生就如此,而是不断生成着的。

  圣人作为儒家典范叙述的理想生命样态,可说是作为意象存在的。个案性的生命践履作为典范,在后继者的重述过程中生成为圣人意象,并因此唤起后继者在自我生成过程中切实的认同。对每一个实存的个体生命而言,有志于学,便有进入圣人序列的可能性,这是激励个体生命不断自我完善的动力源泉。儒家修身的意义,除了开出外王事功之外,更大的魅力恐怕是不假外求的自我贞认,开出内向性的丰阔图景,获得个体存在自身的价值自足。基于此,我们可以探讨下面的论题:在原始儒家修身的自我圆成过程中,个体生命经由对诗书礼乐的习得与践履,伦理德性与审美质素如何渐趋氤氲入其身,在交互生成的过程中,无限趋近伦理与审美交融相生的圣人气象。

二、原儒之“身”:由气的路向进入

  古典中国的视域中,不以灵肉、身心二元的分离对峙关系论生,身心一体、以气构生是古典中国身体观念的常识。在儒家看来,人兽之别在于人能在以气构生上做自觉的工夫,有形塑血气的根本能力,也即是“义”。就身体构成质素上看,义并不外在于人,而是人之生命构成的内在力量。同时义也不是在气之外更高一个层次的生命质素,而是“集义”以养气的能力,转生理血气为德性之气,成就浩然之气充塞天地的圣人气象。

  气是体气,也是德性之气,生理之气与德性之气的交互性,在孟子“平旦之气”、“夜气”的表述中已有所显,在养气以成就“浩然之气”之论中发扬光大。浩然之气是儒家养气的进阶状态。

  如何养?儒家修身是将外在于己之道在不断习得与践履礼乐之文的过程中逐渐内化入身又能切实外显于体的能力。于是,如何理解一己之身对“道”的习得与内化,又如何理解一己之身对“道”的践履之力,这构成理解原始儒家修身的关键。在此过程中,诗书礼乐作为典范文本,仰赖具体阐释者的个案性生成,价值的重心由此挪移向具体独立的阐释者,阐释者在习得过程中,如何身体力行,以身体之、现之,是根本所在。那么分析这一过程中一己之身所挺立的质素,便是魅力究极之处。这一己之身所挺立的质素是如此立体综合又具体独特,转生理之气为德性之身成就的生命气象,不能仅以伦理品性涵括,更显现为伦理品性与审美质素的交互生成状态。

作者简介

姓名:张艳艳 工作单位:汕头大学文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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