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党的“七大”,是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和中国抗日战争即将取得胜利的前夜,在中国面临着两种前途、两种命运斗争的关键时刻召开的一次团结的大会,胜利的大会。
关键词:中国;毛泽东;盛会;革命;毛泽东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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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的“七大”,是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和中国抗日战争即将取得胜利的前夜,在中国面临着两种前途、两种命运斗争的关键时刻召开的一次团结的大会,胜利的大会。这次大会“在思想上、政治上、组织上准备着自己,并准备着人民,去迎接历史上空前伟大的斗争和空前伟大的胜利”,描绘了新民主主义国家的宏伟蓝图,展示了“共产主义的无限美好”,点亮了新中国成立的坦途,照耀了中国未来的发展方向。在全党和全国人民为实现中华民族复兴“中国梦”,贯彻以习近平为总书记的党中央“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全面深化改革、全面依法治国、全面从严治党”的战略布局的今天,中国延安干部学院和中国延安精神研究会在革命圣地延安共同主办纪念党的“七大”召开70周年的学术研讨会,回眸历史性的盛会,探寻真理性的启示,形成一致性的共识,其意义重大,成果丰硕。现将学术研讨会的主要研究成果,综述如下:
“党的七大”坚持思想建党的原则,高举毛泽东思想的伟大旗帜,实现了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第一次飞跃。
中国共产党是无产阶级的完全新式的政党。它的“新”就突出地表现在它有一个最大的优点,“就是有一个新的科学的世界观作为理论的基础。”这个“理论的基础”就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我们党从它一开始“就是一个以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为基础的党”,就是一个坚持以马克思列宁主义为指导思想的政党。但是,一方面,马克思主义的创始人从不主张“竖起任何教条主义的旗帜”。他们也没有关于“共产主义的千年王国”的具体蓝图,更没有“真正社会主义的秘密学说和万应药方”。另一方面,我们党自成立之时就积极投入轰轰烈烈的革命斗争,无暇从事对马克思主义进行深入、细致的研究,因此党自身发展的历史特点使我们党存在着“一个极大的弱点,这个弱点就是党在思想上的准备、理论上的修养是不够的,是比较幼稚的”。这个“极大的弱点”,经过古田会议、延安整风运动,已经得到基本克服。因此,在党的“七大”会议上,大会确定的主题就是“在毛泽东的旗帜下胜利前进”。对此,专家学者认为,毛泽东思想的产生不同于马克思所处的历史时代,也不同于列宁所处的历史时代,它是从中国民族与中国人民长期革命斗争中,在中国伟大的三次革命战争——北伐战争、土地革命战争和抗日战争中,生长和发展起来的,是马克思主义在中国的殖民地、半殖民地、半封建国家民族民主革命中的继续发展,是马克思主义民族化的优秀典型。它既是中国的东西,又是马克思主义的东西,是中国共产主义的理论与实践。因此,党的“七大”科学地定义了毛泽东思想,认为“毛泽东思想,就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与中国革命实践之统一的思想,就是中国的共产主义,中国的马克思主义”。科学地概括了毛泽东思想的基本内容,认为 “毛泽东思想,从他的宇宙观以至他的工作作风,乃是发展着与完善着的中国化的马克思主义,乃是中国人民完整的革命建国理论。这些理论,表现在毛泽东同志的各种著作以及党的许多文献上。这就是毛泽东同志关于现代世界情况及中国国情的分析,关于新民主主义的理论与政策,关于解放农民的理论与政策,关于革命统一战线的理论与政策,关于革命战争的理论与政策,关于革命根据地的理论与政策,关于建设新民主主义共和国的理论与政策,关于建设党的理论与政策,关于文化的理论与政策等。这些理论与政策,完全是马克思主义的,又完全是中国的。这是中国民族智慧的最高表现和理论上的最高概括。”科学地阐述毛泽东思想的三个特点:毛泽东思想是理论与实践相结合。毛泽东思想形成的过程,就是理论联系实际的过程,“是应用马克思主义的宇宙观与社会观——辩证唯物论和历史唯物论,即在坚固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的基础上,根据中国这个民族的特点,依靠近代革命以及中国共产党领导人民斗争的极端丰富的经验,经过科学的填密的分析而建设起来的。”毛泽东思想是毛泽东在斗争中产生和发展起来的。毛泽东思想“不只是在和国内国外各种敌人进行革命的斗争中,同时又是在和党内各种错误的机会主义思想——陈独秀主义,李立三路线,以及后来的左倾路线、投降路线、教条主义、经验主义等进行原则的斗争中,生长和发展起来的”。毛泽东思想是高度的科学精神和革命精神相结合。“由于中国社会、历史的发展有其极大的特殊性,以及中国的科学还不发达等条件,要使马克思主义系统地中国化,要使马克思主义从欧洲形式变为中国形式,就是说,要用马克思主义的立场与方法来解决现代中国革命中的各种问题,——其中有许多是在世界马克思主义者面前从来没有提出过与解决过的问题,……这乃是一件特殊的、困难的事业。”毛泽东以高度的科学态度对待马克思主义,运用马克思主义研究中国历史、中国的现状,研究中国政治、中国经济、中国的文化,从中发现中国革命的规律;以高度的革命精神,顶住来自各方面的压力,把马克思主义发展到了一个新阶段,成了“把高度的科学态度与高度革命精神相结合的典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