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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审租佃制度存废之争
2014年04月18日 09:04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报》2014年4月18日第585期 作者:李德英 字号
关键词:租佃;制度;重审;佃农;社会理想

内容摘要:20世纪以来,中国的土地问题越来越受到关注,关于土地租佃制度的争论也从未停息。

关键词:租佃;制度;重审;佃农;社会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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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核心提示】20世纪以来,中国的土地问题越来越受到关注,关于土地租佃制度的争论也从未停息。这些争论背后有着不同的社会理想和政治背景,不同学者由于社会理想和价值观不同,对此问题的看法也大相径庭。

  20世纪以来,中国的土地问题越来越受到关注,关于土地租佃制度的争论也从未停息。这些争论背后有着不同的社会理想和政治背景,不同学者由于社会理想和价值观不同,对此问题的看法也大相径庭。

  租佃制度存废之争

  主张废除租佃制度的学者,主要从“耕者有其田”的社会理想出发,力图通过废除租佃制度,实现“人权平等”。他们的主要观点是:中国佃农人数众多,只有废除租佃制度,才能解决农村经济问题;地主对佃农榨取地租,是造成佃农贫困的根本原因;租佃关系是一种自由契约关系,佃农的佃耕权无法保障,使佃农生活不稳定,文化水平也难以提高;要实现“耕者有其田”的社会理想,就要让耕作者得到劳动成果,而租佃制度则阻碍耕作者获得劳动成果;租佃制度是封建社会遗物,应予以废除等。

  相反,主张保留租佃制度的学者,则依据农村经济实际情况及投资原则,主张进行制度改良。他们的主要观点为:在租佃制度下,佃农无须大量资本就可获得土地耕种,对于资金少的农民而言,租佃制度为其提供了耕作机会;地主对土地的投资与企业家对工商业的投资性质相似,企业家雇佣劳动者从事生产,具有合法性,而地主以契约形式雇佣农民从事农业生产,也应承认其合法性;在租佃制度下,佃农可以自由选择耕地,不受地权限制。想要借助政治力量收买地主的土地,需要筹集大量资金,而在国家财政困难的情况下,不容易办到,为避免增加国家财政困难,保留租佃制度为宜等。

  总的看来,学者大多聚焦于租佃制度的存废之争,而对于租佃制度形成的深厚根源缺乏深入探讨。

  区域、肥力及经济差别影响租佃制度

  中国的租佃制度存在地域差异。北方(包括西北)地区自耕农多,经营地主多,南方(包括西南)地区佃农比例高于北方,经营地主少。在商品经济发达的地区,租佃制度盛行,而在商品经济相对不发达的地区,雇佣关系大量存在。

  租佃制度是否发达与土地肥沃程度关系最为密切,土地肥沃,回报率高,土地投资者的投资热情就越高,对佃农而言,土地肥沃程度同样是其租佃土地的重要因素,土地越肥沃,愿意租佃的人就越多,竞佃者也会增多。反之,贫瘠的土地,或者灾患频繁的地方,佃农收入难以保证,即使土地所有者愿意以极优惠条件招募佃农,佃农也会考虑拒绝。租佃制度是一种契约关系,租佃双方均有选择的权利。

  租佃制度适应人地关系紧张的状况,通过土地所有权与经营权的分离,使单位土地的劳动成果在更大范围内被人们所分享。过去研究仅仅从耕作者应得的劳动报酬角度来看待租佃制度,认为它是地主剥削农民的一种生产关系,而忽略它在人多地少的情况下,通过所有权和使用权的分离,能够养活更多人口的事实。当然,这或许是以降低一些人的生活水平为代价的。租佃制度能使土地资源得到更加合理的利用,地主和佃农都会通过土地租佃制度谋取利益最大化。由于佃农的增加,土地竞佃激烈,通过从地主那里租佃较大规模的土地,然后转租,在土地所有者和实际耕作者之间谋取一定利益,这成为有一定经济条件的大佃农的重要经营手段之一。

  人口增长与生态环境的矛盾是一个永恒的话题,任何一种制度都是在适应当时当地的自然和社会环境的基础上产生,否则它就不可能存在并发展。以成都平原为例,成都平原的租佃制度能在这一地区盛行2000多年,是这一地区生态环境与人地关系状况的反映。因而从生态和经济角度看,租佃制度以及土地转租行为有其合理性。

  总之,租佃制度是民间自然形成的土地所有权与使用权分离的制度。社会精英对租佃制度的争论,似乎没有影响租佃制度作用的发挥。民国以后,国家在更大程度上介入租佃关系,卷入地租征收、介入地租的制定,特别是20世纪20年代以后国民党开展的减租运动,更使国家对租佃关系的干预达到极点。国民政府试图通过“二五减租”运动,使租佃制度更趋公平合理,但诚如白凯所言,结果却是国家在租佃关系中参与越积极,佃农反抗事件越频繁。“二五减租”运动在江南各省都遭到抵制。

  (作者单位:四川大学历史文化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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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李德英 工作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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